与此同时,易家,进门后,李喜凤刚关上门,刚转过身,她就看到,易中海的嘴角有一丝血流了出来!
“老易,你怎么了?嘴角怎么流血了?”
“傻柱这个畜生!气死我了,”易忠海抹了一把嘴角的血丝,抬手看了看,满脸怒容道,“气老子,打老子,老子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哎,”李喜凤叹了口气道,“你别气性那么大,气坏了身子怎么办?我估计傻柱在何大清那边吃了瘪。所以心里窝的火全撒在你身上了。”
“很可能是这样,”说着,易忠海缓缓坐在了椅子上,又插了一把嘴上的血渍道,“可恶,贾张氏这个泼妇太可恶了!拿吃的就拿吃的,为什么要把人家的锅底子给捣了?叫我怎么和公安说,叫我怎么和院里的邻居说?叫我怎么帮他们?没脑子的东西,气死我了!”
“她那个泼妇你又不是不知道,肯定是觉着何大清走了,傻柱一个半大小子好欺负了,就要把前几天的气撒出来!”李喜凤没好气道,“到头来还是连累了你,你刚才没看到,邻居们都用什么眼神看我们的。好不容易积攒下的那点儿名声,这下全毁了!”
“好了好了,事情都到这一步了,后悔也没用。”易忠海摆了摆手道,“只要我们还想着让贾东旭给我们养老,就得帮他们。”
“现在怎么办?要是他们两个都被判了刑的话,以后还能指望上吗?”李喜凤苦着脸道。
“不用担心,一点儿吃的,还到不了判刑的份上。”易忠海挥挥手道,“不过这个傻柱到底怎么了?我想到了他会来找我,甚至打到贾家门上去,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去报公安!这根本就不像之前的他。”
“你没想到,我想到了,我感觉傻柱最近变了,具体哪里变了我也说不上来,可是比以前有脑子了。”
“应该是何大清和白寡妇的事儿刺激的,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所以心里想法就多了,看谁都像坏人。尤其是贾张氏也是个寡妇,恨白寡妇的时候,连带着把她也给恨上了。”易忠海分析道。
“也许吧!”
“贾张氏就算了,叫她去牢里蹲一段时间,醒醒脑子也是好的。可是东旭不行,必须马上出来,要是给厂里知道了,工作那边就麻烦了。”易忠海面带忧愁道。
“老易,我觉得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找老太太了,让她去劝劝傻柱,你觉得呢?”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实在不行我就去找找王干事!看看她能不能和张所那边说说,让东旭先出来。”说着,易忠海站了起来,“走,去找老太太吧。”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后院聋老太家。
看到易忠海两口子进来了,聋老太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