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搬米油面洗衣粉香皂的时候动静很大。
如果有年轻漂亮的女工能多看他几眼,他会更像打了鸡血。
可是没人看他这个牛马。
李寒的嘴O得像鱼,连吐两个烟圈,再吹出一缕细烟穿过两个烟圈,像在炫技,骚气一笑,“我刚才帅不帅?”
陈奥说,“我还是觉得你曰五花肉的样子比较帅。”
“我曰……”李寒飞起来就要去捂陈奥的嘴。
只是陈奥闪了一下子,躲开了。
李寒小气说,“再提就翻脸。”
他立马又转移话题,“李鸡儿那个狗杂种,把单位上这些年轻女工的便宜占了个遍。”
“那些女娃子私底下都在骂他。”
“终于让老子抓住机会了。”
“整不死他个狗曰的。”
李寒又朝周围看了看,还是没有年轻的小姑娘朝他看。
陈奥就像看穿他的小心思了似的,“我们读书的时候,抽烟,打架,骂脏话,小女生会喜欢。”
“你都参加工作了,还抽烟、打架、骂脏话,人家只会觉得流氓进了编。”
李寒说,“那你说,那些小姑娘喜欢啥?”
陈奥撇撇嘴,“喜欢你不喜欢她。”
这尼玛是啥意思?多读了几天书,就跟老子装高深莫测?
陈奥说,“不要光打人,打人要打得有意义。”
“碰到老严,去给他道个歉。”
李寒觉得陈奥就像脑壳有问题一样,“我曰妈替他女儿出头,我为啥要跟他道歉?”
陈奥说,“你要说,你一时冲动动了手,给物资公司的管理造成了麻烦,破坏了物资公司团结,你认识到动手是不文明,不道德的,请老严批评。”
“他批评完你。”
“你再说一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是会动手,你说人难免会犯错,有的错值得犯……”
李寒头一歪,“有啥用?”
陈奥说,“你不管,照做就是!”
虽然不知道陈奥让他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但是奇怪的是,从上学那么起,李寒就习惯了听陈奥的话。
陈奥让他打推,他就打谁。
快十一点的时候,游园活动结束,几乎人手一份“战利品”。
李寒问陈奥,“晚上去矿区礼堂看演出。”
陈奥说,“我不去。”
李寒问,“为啥不去,好多漂亮的女娃子都要去。”
陈奥叹了一口气,骚当这种性格,一个不好,就是力工!
什么时候,我们男孩子才能养成专注自身,尊重自己,爱自己的习惯呢?
红裙的美人从楼上下来,李寒看了一眼,就把头低下,嘴皮动得很轻,跟陈奥说悄悄话,“快看快看,冯主任好鸡儿美丽。”
“她今晚上要上台独唱。”
“其实我觉得我们单位还是应该把你推送去跳舞。”
“老子就可以给你伴舞。”
“后台肯定好多漂亮的女娃子。”
陈奥很忙,还要去处理矿长去留的问题。
他不想跟骚当废话,“你去的时候,碰到老严,记得我跟你说的话。”
其实李寒也没把陈奥当真,只是晚上去汉西矿区基地看五十周年庆祝活动会演的时候,碰到严世平,他想起了这件事。
于是就磕磕巴巴地跟严世平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