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奥中午回了单身楼的房间。
放映室的门开着。
张媛看到陈奥的时候,马上跟了出来,跟到陈奥的房间里。
张媛歪着头,下巴轻扬,脸上写着得意,一副邀功的样子,满脸写着“夸我”两个字。
陈奥拍拍她的头,“乖!”
张媛气急了,给了陈奥一下,“乖你个屁。”
“夸一句就完了?”
“说了要请吃饭的。”
陈奥说,“你还有心情吃饭?”
“严世平他女儿有病的事从你的放映室里传遍了全物资公司。”
“他女儿以前要打光棍,都怪你。”
张媛说,“关我屁事,又不是我说的,是李中军说的。”
“再说了,主意是你出的。”
“倒霉也是你倒霉,我一个普通工人,我怕什么?”
陈奥叹了一口气,“看,连你都知道我要倒霉了,你还好意让我请客?”
“呸!”张媛啐了一口,“你好不要脸,还耍赖!”
“我请你我请你我请你,行了吧?”
陈奥摇头说,“不行!除非你求我。”
张媛又非常配合,“好人,我求求你让我请客好不好嘛,好人!”
靠,还是你会啊……
陈奥没反对,就是同意,张媛当然很开心,摆脱了李中军的纠缠,把李中军就地正法,和陈奥一起吃饭庆祝……
哪一件事都是值得高兴的。
张媛说,“我们下午坐学生车去矿区。”
陈奥没同意,“我下午有事,要先过去。”
张媛说,“那我到了给你打传呼。”
陈奥说,“我没有传呼!”
张媛就从她的牛仔短裤兜里把一个红色的传呼机抠了出来,拍在陈奥的手里,“烦死了,要请你吃饭,还要主动找你,用我的传呼,我给你打。”
哼地一声,转身扭腰蹦跳着回了放映室。
红色的传呼机真的好丑哦……
陈奥撇撇嘴,把它塞进兜里。
从物资处到矿区基地,公路的距离是不到六公里。
铁路的距离三公里左右。
陈奥选择慢跑去矿区基地。
现在的身体还是有点弱,虽然初高中时期打架也是一把好手。
但都是靠身体的灵巧性和协调性取胜。
在体能储备上边,有很大的问题。
这种情况,一直到了三十岁往后,才开始有明显的改善。
当时单位上来了一位转业过来的三期士官。
入伍前是省散打队的。
后来参加部队上的大比武拿了名次立了功,本来会有一个提干机会的。
不过后来……
总之,他转业过来的时候,陈奥算他们那个处级单位的小领导,比较关照他,他呢就带着陈奥练拳。
不光练散打,也练摔跤,后来连巴西柔术也练。
只能说,陈奥那时还是很全面的。
现在的话,身体强度太差了。
才特么跑了一公里左右,就喘得不行了,支气管痒,气紧,左下腹绞痛……
他都已经很努力地在调整呼吸,可还是一副到了极限的样子。
遇到这种情况,陈奥就放慢速度,只要是在小跑,哪怕像个小跑的老头子,也坚持小跑……
等呼吸均称了,挺过第一个极限的时候,身体就没那么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