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的布局是联动的。大家别忘了我们的莱市陵园,这是未来具备百亿收益潜力的核心大盘。”
“康养项目不是用来单独赚钱的,它是陵园的高端配套,也是陵园销售闭环的最后一块拼图。单独做康养确实回本慢,但两者绑定互补,能彻底拉高我们整个集团的体量和销售环节。”
这番布局思路宏大,却依旧没能说服刘笑语。
她依旧理性坚持,不卑不亢反驳:
“我承认康养能赋能陵园,起到很大的辅助价值。”
“但它终究只是锦上添花的加分项,不是支撑陵园发展的核心命脉。”
“为了一个辅助配套,硬扛2.5亿天价土地成本,还要去正面竞争政策优势拉满的商业项目,代价太大,风险完全不对等。”
“我们既要承担巨额资金压力,还要面对评审先天劣势,大概率就是陪跑消耗。一旦竞标失利,前期投入的人力财力全部打了水漂;就算侥幸拿下地块,高额土地支出也会持续消耗集团现金流,甚至会间接拖累陵园这个现有核心项目。”
会议室彻底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清楚,刘笑语的分析贴合现实,句句戳中要害,已经把失败的结局摆在台面上。可被扩张的念头驱动,刘康选择性淡化了这些预警,一心认准地块的稀缺价值。
可刘康心意已决,根本不打算退让。
他目光坚定,语气不容置喙:
“所有风险和对手优势,我全部清楚。”
“但这块依山傍海,不存在拆迁的五百亩核心地块,区位独一无二,没有任何替代选项。”
“做生意只做稳赚不赔的顺势生意,永远做不大。哪怕局势逆风,这个标,我必须参与,这块地,我必须争。”
一句话,彻底拍板定音。
刘康依旧一意孤行,敲定了逆势参标的最终决策。
会议结束,各部门负责人陆续收拾资料离场,脚步声渐渐远去,空旷的会议室最后只剩刘康与刘笑语二人。
桌面上散落的测算报表还透着余温。
刘笑语没有立刻离开,收拢好手中资料,做最后一次诚恳规劝。
“刘康,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
“资金链紧张、康养回本慢,都是实打实的风险。最关键的是官方评审偏向性太强,对方项目占尽天时地利,我们硬冲进去,变数太多。”
刘康看向窗外,目光沉稳深远。
“我知道大概率不占优,也知道是逆势而为。”
“但这种山海核心地块,错过一次,就是永久错过。我愿意冒这个险,赌一次公司体量的突破。”
他转头看向刘笑语,语气郑重:“笑语。投标方案和申报材料,辛苦你牵头全力准备。”
刘笑语看着他坚决不改的态度,知道再多劝说也是徒劳。
她轻轻叹了口气,压下心中顾虑,点头应下:“好,我带队全力准备。”
说完,她抱着厚厚一摞项目资料,转身走出会议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