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站在那里,愣了很久,然后说:“相国大人,这封信,是伪造的。”
董卓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李儒说:“相国大人,如果您不信,可以当场比对字迹。”
董卓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好,我比对。”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字,递给李儒,说:“你写个字给我看看。”
李儒接过笔,犹豫了一下,然后写了一个字。董卓看着那个字,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李儒,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李儒愣住了,说:“相国大人,这个字……”
“这个字,和你写给曹操的信上的字,一模一样。”董卓把信和纸一起扔到李儒面前,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李儒看着那封信,愣了很久,然后笑了。他笑得很大声,像一个疯子。董卓愣了一下,说:“你笑什么?”
李儒停下来,看着董卓,说:“相国大人,您觉得,这封信,真的是我写的吗?”
董卓说:“字迹一样,不是你是谁?”
李儒说:“如果这封信,是有人故意伪造的呢?”
董卓愣了一下,然后看向沈弈。沈弈的心,猛地一紧。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低着头,站在那里,像一个在等判决的犯人。
李儒说:“相国大人,您想想,谁会最想除掉我?”
董卓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是说,吕布?”
李儒点了点头,说:“相国大人,吕布收编了那么多兵马,却不敢交给您,他怕您发现他的野心。他需要一个替罪羊,而我,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董卓沉默了很久,然后看向沈弈,说:“貂蝉,你说,这封信,是真的还是假的?”
沈弈抬起头,看着董卓,说:“相国大人,小女不知道。”
董卓说:“你不知道?”
沈弈说:“小女只知道,李大人确实和王允见过面,至于这封信,小女没有看到过。”
董卓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好,你们都下去吧。”
沈弈愣了一下,然后说:“是。”她转身,走出书房,脚步有些慌乱。她走进院子里,阳光刺眼,她站在那里,手心里全是冷汗。她知道,李儒已经反击了。而且,他反击得比她预想的更狠。
她抬头,看到打手正站在院门口,看着她。她走过去,两人对视,没有说话。打手开口,声音很轻:“他怎么说?”
沈弈说:“他怀疑你了。”
打手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知道。”
沈弈说:“李儒说那封信是伪造的,董卓信了。”
打手攥紧拳头,说:“那怎么办?”
沈弈说:“我还没有找到他的底牌,但我知道他手里一定有东西,能让我们都死。”
打手看着她,说:“如果他真的翻出那张牌,你打算怎么办?”
沈弈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远处,眼神里,有一种打手从未见过的恐惧。打手没有再问。他只是站在那里,和她一起,看着远处的夕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