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风雨欲来(1 / 2)我在古代搞情报:动物都是我眼线首页

第二天一早,林月儿揣着灵芝去了镇上。

桃花村离青石镇不远,走半个时辰就到。她本打算一个人去,但大黄狗非要跟着,说“老大你现在身怀巨款,万一被打劫了呢”;八哥也非要跟着,说“本鸟得盯着那个络腮胡,他今早天不亮就出了驿站”;大公鸡更要跟着,理由是“老子还没去过镇上,老子要去见世面”。最后还是老黄牛一锤定音——它从牛棚里慢悠悠走出来,往院门口一站,把整条巷子堵得严严实实。

“姑娘,上车。镇上的药铺我认得路,三十年前拉过三年药材。”

于是林月儿就这么坐着牛车进了青石镇。老黄牛拉车稳得像台老式拖拉机,大黄狗在车前开路,八哥蹲在牛角上充当导航,大公鸡站在车辕上昂首挺胸,活像一个检阅部队的将军。这一路上,回头率百分之百。

“瞧见没?那姑娘带了一群畜生赶集!”

“那牛得有二十岁了吧?还能拉车?”

“那鸡怎么站得那么稳?成精了?”

大公鸡得意地抖了抖尾巴:“听见没?夸老子呢!”

八哥低头啄了它一下:“人家说你是畜生,你当夸你?”

“畜生怎么了!老子骄傲!”

林月儿懒得理它们。她心里惦记着昨晚的事——那个络腮胡暗卫,那个身份可疑的老猎户,还有山洞后面那条通往破庙的隐秘小道。虎妞说有人在把所有人往这条线上引。如果真是这样,那引线的人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老大,”大黄狗忽然放慢脚步,鼻子使劲抽了抽,“前面那个药铺门口,停着黑脸王爷的马。”

林月儿抬头一看——果然,镇东头那家“济世堂”门口,拴着一匹眼熟的枣红马。那马正低头啃着拴马桩旁边的草,嘴里还在嘀咕:“又是这破草,嚼得本马牙疼。在军营好歹有豆饼吃,跟了这个主儿,天天啃路边草。”

是萧景琰的坐骑。

林月儿犹豫了三秒,决定绕道走。不是她怂——她现在怀里揣着灵芝,兜里揣着秘密,实在不想在药铺门口再撞上那个眼神能凿穿人脑壳的战神王爷。

但她的动物们不这么想。

“哎呦——黑脸怪的马!”八哥扑腾着翅膀就从牛角上飞了出去,精准地落在枣红马头上,“喂,大个子!你家主子呢?里头呢?那络腮胡跟着没?”

枣红马晃了晃脑袋,没把八哥甩下去,语气无奈得像是在应付一个不懂事的晚辈:“在里头。都跟着呢。你能不能别站我头上?本马好歹是战马,被一只鸟骑在头上像什么话。”

“战马怎么了!本鸟还是军鸟呢!编外的!”

林月儿还没来得及叫住八哥,药铺的门帘被人从里面挑开了。萧景琰抱着橘猫走出来,身后跟着三个侍卫——没有络腮胡。

林月儿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林姑娘。”萧景琰看见她,眉梢微挑,“巧。”

“巧。”林月儿挂上职业假笑,“王爷也来抓药?”

“给猎户换药。”萧景琰的目光落在她怀里的灵芝上,“你来卖灵芝?”

“对。卖完给我娘抓药。”

萧景琰点点头,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她:“一百两。猴子找到了,这是先前说好的赏金。”

林月儿接过银票的时候,手指尖碰到了萧景琰的手。那双手骨节粗大,虎口和指腹全是厚厚的老茧,触感粗糙得像砂纸。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张银票——汇通钱庄,一百两整,崭新挺括,墨迹都是新的。

“王爷,”她收好银票,压低声音,“有个事。关于你身边那个络腮胡的侍卫——”

“刘大。”

“什么?”

“他叫刘大。”萧景琰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北境军暗卫,跟了本王三年。你昨晚让八哥在他窗户口蹲了半夜,他今早跟本王汇报了。他说驿站闹鸟,窗户外头老有翅膀扑腾声。”

林月儿扭头看向肩上的八哥。八哥心虚地把脑袋埋进翅膀底下:“那个……月亮太圆了……本鸟失眠……”

“然后今早本王让刘大去办件事。”萧景琰不紧不慢地往下说,“支他去邻县送信,三天后回来。这三天,你的人——你的鸟、你的狗、你的鸡——可以放心大胆地查。本王倒想看看,他能查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