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章 体质蜕变,摆脱常年体弱顽疾(1 / 2)灵气复苏,我在北邙古墓偷偷修仙首页

杨修醒来时天还没亮透。他躺在那张铁床上,盯着天花板透明胶带补过的裂缝,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后背不酸了。

他从小体质就差。福利院里别的孩子翻墙爬树,他跑两步就喘。长大了也好不到哪去,每年换季必感冒,冬天手脚凉得像死人,上三楼都得歇一口气。李卫国说他年纪轻轻跟个小老头似的,景区同事私下叫他病秧子。他自己也认命,觉得这辈子能安安稳稳活着就谢天谢地。

但今天不一样。

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脊椎骨节从尾椎一路响到颈椎,像拧紧的发条突然松开,每个关节都舒坦得发痒。跳下床,双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脚底板居然没觉得冷。从前他冬天起床第一件事是找袜子,否则踩地砖跟踩冰面一样。

他低头看自己。皮肤白净了不止一个色号,肩背线条不算壮硕但紧实利落,腰腹两侧隐约能看到一层薄薄的肌肉轮廓。更重要的是,从小沉在骨子里的那种消失了——之前总觉得自己像背着一袋沙子走路,此刻却轻得像片晒干的树叶。

走到墙角塑料盆前舀了瓢冷水泼脸。照了照盆底倒映出的面孔,杨修自己都吓了一跳。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气色完全不同了:不再是一种长期营养不良的蜡黄,而是透着一层润润的白;眼圈底下常年挂着的乌青褪得干干净净,眼珠黑亮得像泡过水的老琉璃。

他摸了摸下巴,嘴角翘了一下。洗髓伐脉把小时候落下的病根一并清了个干净,先天不足、后天失调,二十三年的烂底子一夜之间被道胎元力冲刷成健康体质。

手机闹钟响了,七点二十。早班。

杨修套上外套出门,走出宿舍的瞬间迎面灌了一口邙山晨风。以前这股风他闻着就是冷、硬、带着土腥味,现在鼻子一抽,清清楚楚分辨出风里裹着的五六种气味:两百米外柏树林的松脂味、东边厨房飘出来的葱花炝锅味、远处景陵封土堆上潮土晒出的干腥味,还有地下三尺处一截朽烂的柏木根散发出的木质阴气。

洗髓后的感官敏锐度翻了何止三倍。光是一口呼吸,就能把周围两百米的风吹草动全捋明白。

骑电动车往景区正门走,路过清代小墓时远远瞥了一眼。封锁线还在,黄色警戒带缠在柏树上,但杨修注意到角落有几道新鲜的折痕——昨晚有人翻过,而且不止一次。黑色冲锋衣那年轻人来过,他自己更早之前也来过。

杨修收回目光,没停车。

值班室里李卫国已经泡好茶在看手机。听见门响抬头,目光落在杨修脸上,茶杯差点端不稳。

……卧槽?

咋了李哥?

李卫国放下茶杯站起来,上下打量他三圈,伸手去摸他额头:你昨晚干啥去了?一晚上跟换了个人似的,脸色好成这样,我还以为你擦粉了。

杨修躲开他的手:睡得早。

扯淡。李卫国凑近闻了闻,不对,你身上咋还有股味儿?说不上来,有点像老坟里翻出来的铜钱味儿。

杨修心里咯噔一下。葬躯洗髓后排出的浊液清理干净了,但骨子里散发的阴煞气息炼化后变成了冥河元力,普通人虽然闻不出灵力波动,但那种千年底蕴留下的气味多少还能感知到。得想个说法糊弄过去。

昨晚在陪葬坑那边待了半宿,沾了土味儿。

你跑那儿干啥?

看星星。

李卫国瞪了他两秒,坐回去摇摇头:行,你跟坟堆子亲儿子似的,懒管你。赶紧填值班表,上午有批学生来研学,你带路。

杨修应了一声坐到桌前填表。笔尖落纸的瞬间他忽然意识到——写字的手稳得离谱。以前拿笔久了指节酸,现在指尖捏着中性笔,力度精准得甚至能控制笔锋粗细。他随手在纸上写了个字,横竖撇捺端端正正,比以往鬼画符的笔迹强了三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