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诊脉时,判定她骨龄,年纪不小了呀,怎么这么孩子气的。
这么比起来,自家老七,好像还不错哦,相对成熟。
“外出吃饭,尽量用自己的带的筷子,……,还有最好吃素食,或者是能看出原料的,不然谁知道他们用的肉是什么肉。”
眼看着顾栖乐要讲解两脚羊这样重口味的话题,老张连忙打断。“我们武当在外也有开设客栈酒楼的,你们以后外出历练,尽量住自己地盘。”
他筷子头沾水,在桌子上划了一把简易的剑,“这是标志,记得留意的。”
“至于自己备着筷子,挺好的,万事多注意总是没错的。”老张心累得很,谁想出的孙主意,让老年人带孩子。
哦,是自己啊,那就没事了。
小二是个半大少年,送上来4碗素面。
顾栖乐挑眉,“看吧,张大师就是江湖老前辈,点菜非常有经验。”
“哇,师祖好厉害。”童声合唱。
老张笑的非常慈祥,他还是不解释了,这中脚店能有什么大鱼大肉的,随便吃点得了。
味道有些寡淡,顾栖乐从包袱里掏出小小的陶罐,开盖就是一股香辣扑鼻。
“来点?”
宋青书连连点头,顾栖乐住他家那几天,他没少从她那里混吃的。
老张、小小张不太会吃辣,可人菜瘾还大,一小勺油泼辣子辣的他们两斯哈斯哈流鼻涕。
然后实在没眼看,不愧是邋遢道人,全蹭衣袖上了。
辣酱香味不明显,倒没惹出什么麻烦。
考虑到2个小朋友,四人打算歇歇脚再走。
然后一阵竹板声从门外传来,节奏欢快。
茶棚内众人看了一眼,就没理会。
掌柜的有些恼,大中午扰了客人休息,这要饭的也抬不识抬举了。
他端了碗面汤将人打发走,可这胃口不小,甚至开始骚扰一些看着好欺负的顾客。
噼里啪啦的竹板声,在他们耳边响个没停,周边无数双眼睛都看着他们,明显是被当成软柿子了。
“嘎奔,嘎奔。”顾栖乐左手捏着右手,活动着筋骨,周边几个蠢蠢欲动的闲汉又坐了下去,只等着看热闹。
乞丐脑门上滴下冷汗,心里有些发虚。哲别是挑错柿子了,往往女人心善,带着孩子也更容易妥协,破财消灾的。
不过这……,搞不好,今天要折在这里了。
谁知,她反手也拿出一张快板,劈里啪啦的打了起来。
一样的节奏,可这明显要欢快许多。
老张惊愕还在脸上,马上化成笑意,拿起筷子在粗陶碗碟上敲打起来。也是非常标准的莲花落节奏。
人群中好多个嗤笑声,这乞丐有些怒了,可也仅仅是怒了一下。
“你赶紧唱啊,都给你伴奏了,该不会不会唱吧。难不成还得请你啊,”她单手捻起一只竹筷,轻轻松松插入这老榆木桌面上。
周边刚有些喧闹的声音,立马又静了下来。
这脚店的桌椅虽然破旧,可用料是实打实的,没个几十年功力,做不到这一点。
乞丐脸色几次变化,不过脸上太脏,完全看不出来。
他僵立着,扯出个难看的笑,“东方命运如刀飞……”嗓音如破锣,调子也不怎么准。
艰难唱完,“您看,我这……”
“谁让你停了,”老张刚放下的筷子又拿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