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跃跃欲试要练手的宋青书被按了回去,借了老张长剑,噼里啪啦,抡的对方不成人形。
“干嘛,这种人不用心疼他们,也就是我没杀过人,不然,哼!”
老张接过剑,不说话。
“师叔祖心疼剑呢 。”小小宋悄悄解释。
“哦哦,对不住了。”
“真武剑用来打这样的小喽喽,实在杀鸡用牛刀了。”
“是喽喽的问题吗,哪有这么用剑的。”老张明显心疼,抱着剑不撒手。
看来短时间内,顾栖乐是别想用他的剑了。
“唉,不是,老张。这我用剑时很注意了,绝对不会损坏的。”
“是坏不坏的问题吗,哪有人用剑是用抡的?”
“唉,怎么就没有了。”
“愿问其详。”
话题明显已经跑偏。
“春秋时期,孔子,知道吧。他就抡着一把刻着德字的大剑,走遍周边国家,传播他的理念。”
“这,这不是这么解释的吧。”老张目瞪口呆,万分后悔,将俩孩子带出来,这怕是要被教坏了。
“唉,我和你们说,孔子他以仁为本,以德服人,身高二米二,单手劈城门……门下弟子三千,游说七国君主……成功使七国君主同意自己推行自己的学说,……给当时道上的人制定的规矩。”
小朋友们直咽口水,宋青书受到的冲击是最大的,眼睛已经发直。
最惨的是张无忌,从小长在岛上,单纯的厉害,已经分不清野史和历史了。
“知道吧,这种混乱的年代,没点武力值,谁听你说话,小孩子,一定要透过表面看真相,千万别被迷惑了。”
几人继续前行,其中一个劫匪艰难睁开眼,可眼皮肿的太厉害,什么都没看到。
“原来,这老童生一直没教我真本事,难怪,难怪呀。”一滴眼泪艰难划过,混入尘土中消失不见。
“回头我在仔细和你们说,史书这东西,水深着呢。”她有一肚子的狗屎,哦,不,野史,可以传道授业解惑。
突然觉得自己形象都光辉了不少。
“唉,张大师,干嘛突然走那么快。”顾栖乐快步跟上,两小孩,已经跑起来了。
一番紧赶慢赶,几人终于抵达一个落脚点。
是一处官道外的茶棚。
“掌柜的,来一壶热茶,有什么吃食没?”
一大两小,3双大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老张这个老江湖交涉。
“啪啪,好厉害。”
莫名就有一种羞耻感。
邋遢道人张三丰,第一次体会到羞耻的感觉,脚趾在鞋里扣出一个真武殿。
饭食陆续送上。
顾栖乐借着衣袖的掩护,掏出4双筷子,分了下去。
老张叹气,等她发表高见。
“外出住宿饮食要小心黑店。”她情商还是蛮高的,黑店两个字说的特别小声。
“嗯嗯。”小朋友们连连点头,也跟着压低了声音。
老张看着这鬼鬼祟祟的3人,实在是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