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数载,沈景珩接连经办吏治核查,粮税调配,河道修缮,灾情抚恤,边防调度等多项核心实务,件件处置得当,
他不徇私,不结党,体恤民情,公允持正,深得帝皇默许赞许,天下百姓归心,
朝野上下,皆赞大雍后继有人,储君风华无双;市井民间,皆传沈景珩温润端方,心怀万民,
少年储君声望日盛,锋芒尽露,势不可挡。
彼时天下五国并立,九州分据,列国对峙制衡,相持多年,
大雍雄踞中原,疆域最广,人口最盛,兵甲最精,国力最强,稳居五国霸主之位,也正因强盛无双,遭其余四国环伺围困,虎视眈眈,
常年身处四方承压,强敌窥伺的局势之中,
西北朔方,游牧立国,民风彪悍,骑兵骁勇,盘踞草原常年觊觎中原沃土,善游击突袭,边境劫掠,滋扰不断;
西南南沧,依山傍水,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凭天险割据一方,心性阴诡善谋,惯于暗中掣肘,挑拨列国事端;
正北方玄戎,苦寒之地,全民尚武,心性桀骜,常年蛰伏北疆,静待时机,伺机南下,蚕食疆土;
东南方东瓯,临水而立,海事发达,商贸兴盛,狡黠善辩,重利轻义,惯于口舌算计,商贸制衡,暗中蚕食大雍沿海利益。
四国各有优势,各怀鬼胎,十年以来,始终维持着微妙的平衡对峙,
这十年间,大雍朝政清明,帝皇勤政,储君渐长,国力稳步攀升,
四国深知正面抗衡难敌大雍精锐,便行小动作挑衅,
年年岁末,四国照例派遣使臣入朝进贡,朝拜大雍天子,
看似俯首称臣,恪守藩礼,恭敬谦卑,实则每一次朝堂觐见,宴饮会面,都暗藏机锋,言语试探,
他们或是借岁贡简陋暗讽大雍奢靡空耗,或是借风土民俗暗贬大雍规制严苛,极尽阴柔恶心之能事,不敢动兵戈,不敢挑战事,便以口舌之利寻衅滋事,妄图折损大雍颜面,扰乱朝堂人心,
往年百官碍于邦交体面,大国气度,明知四国使臣刻意挑衅,也大多隐忍包容,只以客套话术敷衍应对,不愿因口舌之争引发列国纷争,
四国使臣便年年借此拿捏分寸,得寸进尺,肆意轻薄,每每朝拜都要暗踩大雍,试探大雍底线。
可这般隐忍的恶心局面,随着沈景珩的入朝崛起,彻底被打破,
初时,四国使臣见他年少,肆意妄为,以为少年储君阅历尚浅,可随意拿捏,
可几番交锋下来,所有人尽数骇然收敛,不敢轻视,
少年太子看事直达本质,论事条理分明,总能精准揪出对方言语漏洞,逻辑破绽,
或以礼制回击,或以国策驳斥,或以大势施压,次次当众拆穿四国的阴诡伎俩,屡屡令各国使臣哑口无言,颜面尽失,
如今数年,沈景珩锋芒灼灼,步步破局,次次碾压四国诡辩,守住大国威仪,
朝堂之上,再无四国放肆轻薄的余地;邦交之中,再无列国暗中算计的空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