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早已整装待发,五百名守卫身着低调的墨色劲装,外罩哑光软甲,甲胄上的玉氏图腾以暗纹镌刻,手中兵器透着内敛的肃杀,锋利无比,个个目光锐利,
队伍前方,百名精锐守卫开路,骑在良驹上,一手牵绳,一手扣着腰间利剑,眼如鹰隼,面如寒铁,
马车车厢以古朴乌木打造,外壁雕刻着简约的玉氏暗纹,以细碎玉石点缀,雅致内敛,八辆马车旁由两十名守卫贴身随行,
其余守卫着重装,手持长枪骑于马上,分散警戒,镇守队伍后方,
宫门外早已围了不少围观百姓,皆是听闻玉氏家主护送公主离宫而前来观望的,
人群中错落夹杂着几位仆人,奉主子之命前来打探消息,
他们身着半旧青色袄衣,刻意压低身子,不敢太过张扬,一边观望队伍阵势,一边凑到百姓身边,嘴里哈出白烟,搓了搓冻冷的手,压低嗓门打探,
人群里,一仆人拉着一大汉的衣袖,小声问道:
“这位大哥,这是什么情况?听说是玉氏家主护送公主离宫?听闻公主玉体违和?此事当真?”
人群拥挤在一起取暖八卦,七嘴八舌,
“那还有假?我刚听旁人说的,说是嫡长公主好像有什么隐疾,连宫里的太医都治不好哦,这不,玉氏家主亲自过来,接回玉氏调养,多上心啊!”
“什么病啊?连太医都治不好?不是才一岁多的娃嘛?这不得那啥了?”
“呸呸呸!要死啊你,说什么呢!那是公主!皇后的嫡长公主!你个老家伙不要命,我还没活够呢!你想害死老婆子我啊!”
“不知嫡长公主此番前去玉氏,何时能归来?玉氏这般架势,真是难得一见啊,”
“这谁晓得哟,肯定得调养好了就回来撒,”
“啧啧啧,这阵仗,听说来的时候那金银珠宝,好几十车嘞,队伍拉得老长了,”
“哎呀,你小声点呀,你个大嗓门,等会被听到怎么办?啊?那些人看起来凶得很嘞,”
“就是啊,那玩意比我家菜刀磨得还利呢,刚才愣是晃我眼了,现在都难受着呢,”
“你说那长长的玩意叫啥啊,看着老沉了,一直拎着不累嘛?”
“你懂什么?我父亲曾有幸跟玉氏打过交道,能当上玉氏守卫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手握千斤都是小意思,一掌打飞人几十米开外都是松松的事!你们是不知道啊!一靠近都能感受到冷风嗖嗖的,那眼神望过来,能把人活活吓死!”
“天啊,这不得是兵老爷才能这么勇猛嘛?”
“什么啊,人家哪怕只是玉氏的下人都能当将军的!个个武功高强!盖世绝伦!”
“行了吧你,就会这两个词,天天搁这用,烦不烦啊你?”
人群嘈杂,负责守宫门的侍卫上前驱逐,要是惊扰到长公主出行,脑袋可就不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