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糯的声音里满是依赖，想要哥哥像往常一样陪自己玩，沈景珩起身下意识拿起那只兔子布偶，放在自己脸颊旁，准备做鬼脸，

他忽然一顿，回神后又继续扯开自己的五官，可这次的鬼脸，嘴角在笑，眼泪却不断溢出，看到妹妹盯着自己，没有像往日般被逗笑，

沈景珩意识到自己可能吓到妹妹了，慌乱地将布偶的耳朵理顺，递给妹妹，强扯开笑容，

“给，妹妹，小兔兔来咯，”

沈灵瑶没有接，而是努力伸手去擦碰哥哥的眼睛，嘴里嘟囔着，

“不哭……哥哥不哭……”

可是自己怎么努力都够不着，看着哥哥哭，沈灵瑶也跟着哭了起来，挥舞着双手，要沈景珩抱，

沈景珩感觉自己的心脏好痛好痛，一见到妹妹哭，立马双膝跪地，抱住妹妹，

玉明曦顺势将儿子揽入怀中，泪水止不住地滴落在女儿的衣衫上，

母子三人就这么抱在一起哭泣，被夹在中间的沈灵瑶深感不对，怎么越发窒息？

哀嚎声猛然调高，吓得玉明曦和沈景珩连忙松开彼此，关切地打量沈灵瑶，

因为不知道沈灵瑶为什么突然哭得那么厉害，两人都有些手足无措，

以往身处高位尊贵的皇后和太子就这么脸上挂着泪水，一个轻摇女儿，温柔安抚，一个拿着兔子玩偶，想尽办法逗妹妹笑，

好在沈灵瑶得到了新鲜充足的空气以后，很快就破涕而笑，挥舞着双手，要哥哥陪自己玩，

就在这时，寝宫外传来青檀的通报声：

“启禀皇后娘娘，玉氏家主玉凌渊求见，”

听到这声音，玉明曦抱着女儿的手微微一紧，随意擦拭泪痕，故作镇定道，

“宣，”

在前殿等待的玉凌渊正襟危坐，手里的茶水上缕缕白烟，他就这么端着发愣，听到声响，才回过神来，

抬眸望去，就看到了三双通红的核桃眼，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

意识到父亲在嘲笑自己，玉明曦难得小孩子气地翻了个白眼，示意苏慎嬷嬷等人退下，

不过片刻，前殿里就剩祖孙四人，

收获女儿的白眼一枚，玉凌渊连忙收敛神色，谄笑着走到玉明曦身前，

可望着昔日小小的女儿成长为一国之母，嬉笑的神情淡了下去，欣慰之余但更多的是心疼，

“曦儿，我来了，”

玉明曦看着父亲神情变换，自然了解父亲在想些什么，轻叹了口气，将怀中的沈灵瑶向前递了递，认真给女儿介绍道，

“瑶儿，这是外祖父，乖，叫外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