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1章 系统给的三个选项,本王一个都不选(2 / 2)大秦:武安君,请开始你的表演!首页

过奖过奖。白起拱拱手,所以讲武堂那段,老将军也替本君把把关——

看过了,看过了。蒙骜摆手,轮训将校、统一号令、降卒教化,名册按月报备兵府——冠冕堂皇!可等你的学生一届一届出来,散布到各营各军——好家伙,到时候大秦的军官,十成里有七成是你白起的门生!

老将军这话说的。白起一脸无辜,本君教的是大秦的将,又不是白家的将。他们效忠的是大王。

你猜大王信不信?

大王信不信不要紧。白起掀开车帘,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声音轻下来,要紧的是——等这批学生打完了仗,坐进了各军的都尉、校尉、将军的位子,大秦的兵,就再也不是哪个世家的私兵了。

那才是真的——大秦的兵,忠的是社稷

蒙骜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半天,忽然叹了口气,往车厢上一靠:

老夫算是明白大王为啥睡不着了。你这不叫野心,白起。

你这叫——挖墙脚。把大秦八百年的墙,一块砖一块砖,换成你烧的。

不过——老头话锋一转,咧开嘴,换得好!那帮世家勋贵,把持军中要职多少代了?打仗靠血统,升迁靠姓氏,老早就该有人挖挖这墙了!

老将军支持本君?

支持!蒙骜把胸脯拍得砰砰响,老夫致仕了,无官一身轻,谁的面子也不用给!讲武堂开学那天,老夫的教鞭,已经备好了!

就等您这句话。

——

条陈八百里加急,五天后送到咸阳。

章台宫里,秦王看着那份条陈,看了很久。

省民夫七万……老秦王的手指在案上敲着,忽然笑了,应侯,你说,白起这个人,打仗的时候像狼,怎么一写折子,像个账房先生?

阶下,复出第一天的范雎,躬着身子,双手接过条陈副本,一目十行地看完。

看完,老相国的心里,咯噔一声。

修驰道——直通三川、虎视关东。办讲武堂——名册报备?名册报备有什么用,教出来的学生,心里认的是谁,名册上可看不出来。

这条陈的每一笔,都挑不出错;可每一笔连起来,范雎看见了八个字:

釜底抽薪,百年之谋。

但他脸上,半点没露。

回王上,范雎的声音平静无波,老臣以为,此条陈可行。省民夫,利转运,备缓急——武安君,老成谋国啊。

秦王挑眉,你不反对?

老臣为什么要反对?范雎抬起头,一脸坦然,修路是好事。只是老臣以为——筑路之民夫征发、粮草调拨、工钱核算,关乎国帑,当由朝廷专设将作监统管,免得劳师远征之地,权责不清。

将作监……秦王的手指停了。

由国尉府节制,宗正协理。范雎补了一句,武安君管打仗,朝廷管路——各专其责,两不相碍。

秦王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准了。条陈,批了。将作监——也依你。

范雎躬身退下,退出章台宫,上了马车,车帘一放,老相国的脸才沉下来。

修路,他拦不住——大王也想修。但他可以把修路的缰绳,攥在朝廷手里。

白起想借修路铺他的大秦人?可以。

路修一寸,朝廷的桩打一寸。将来这路上跑的每一辆车——都得给朝廷交养路钱。

白起啊白起,范雎靠着车壁,轻轻吐出一句,你要烧水,老夫就给你造个壶。水烧开了——

是壶盛水,还是水漫出来淹了灶台,那可由不得你了。

——

七天后,条陈的批复和长平大营的军令,同时到达。

……驰道之议,准。将作监即日设立,督理筑路诸事。讲武堂之设,准,名册月报兵府。钦此。

白起听完宣旨,谢恩,起身,转头冲蒙骜挤了挤眼。

老将军,瞧见没——批了。

批是批了,蒙骜捋着胡子,却不太乐,将作监落在国尉府和宗正手里……这是往你的路上,安了个收税的!

安呗。白起笑眯眯的,他们收他们的税,本君走本君的路。

路是谁修的,司机……车夫心里清楚。等他们反应过来要卡本君脖子的时候——

路早就通到他们够不着的地方去了。

他转过身,望着大营东边那片刚圈出来的空地,空地旁边的木牌已经立起来了,上面蒙着红布。

传令下去——

明日,讲武堂,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