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魏晓虎也不是善罢甘休之辈,在校外请了几个混混想为自己讨还一点公道,不幸都成了苏醒前进路上的垫脚石,从此他就彻底断了在校内报复苏醒的念头。
魏晓虎和刘情本来是无怨无仇的,自从何燕萍出现以后这仇恨就自然而然有了,他对何燕萍是落花有意,而何燕萍对他是流水无情。
于是乎他把这一笔账记在了刘情身上,好像刘情是第三者一样 ,至于刘情是不是第三者姑且不论,不过他是一个冤大头那是毋庸置疑的。
如果不是苏醒罩着他,他的脸恐怕早就被老魏修理成了猪头。
不过在老魏眼里他一直就是猪头,每次看见他就恨得咬牙切齿的,奈何有苏醒这个邪神在那里摆着,他不敢放肆,那种恨死对方却又干不掉对方的感觉,让他内心的邪火撩得自己差点自燃。
最后想出一个阴损的招数----用刀在凳子背面刻了刘情的名字,恶狠狠地用屁猛烈地崩它。有没有效果暂且不说,不过他脆弱的心灵总算得到了一丝慰藉。
看到刘情回来,苏醒放下魏晓虎的耳朵起身拥抱欢迎落难的弟兄平安回归,坐在身后的姚远也上去与两人紧紧拥抱,这三个人打从小学起就一直形影不离情同手足,私底下自称三剑客,遗憾的是这么多年来剑客的形神时始至终都不具备,相反却离贱客相去不远。
“兄弟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个事情,我现在对你的姓很不满意,你能不能照顾一下哥哥的感受,离我们远一点。”苏醒对姚远的话让全班的同学听了以后忍不住哈哈大笑。
“人从宋后少名桧,我到教室愧姓姚。姚太师害我呀。”姚远的文才一直不错,脱口成章不过是小菜一碟的事情,而且最擅长篡改古诗。
“历尽劫难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兄弟你就看开一些吧,他现在是老师生杀予夺的大权在他的手里,我们就当一次大丈夫能屈能伸吧。”苏醒劝刘情。
“不错风物常宜放眼量,我们要向前看,向好处看,今天晚上我请客在得月楼为你压惊不醉不归。”姚远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他的父亲是镇上有名的老板,他的手里有大把的闲钱,再加上这小子读书成绩一直名列前茅,父母自然就更加有求必应了。
“我现在就算是吃云南白药也无法弥补内心的疮伤了。”刘情仰天长叹。
“兄弟啊,你可不能倒下啊,要坚强地活下去,共产党员是特殊材料造成的,我们共青团员也一样。”姚远说完魏晓虎大笑。
苏醒立刻赏了他一巴掌。魏晓虎这家伙心思太过恶毒,看来以后很有必要对他加大打击力度。苏醒心里这么想,立马就付诸行动。
“老大,怎么了,难道我笑一笑都不行吗?”魏晓虎哭丧着脸问。
“哥们你笑的不是时候啊,你知道从古到今有多少人是死在笑上的吗?宋朝的蔡确就因为写了一句带笑字的诗倒霉了,纸屏石枕竹方床,手倦抛书午梦长。睡起莞然成独笑,数声渔笛在沧浪。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看了以后说他的笑不怀好意,就这样他被无缘无故贬了三千里,你现在运气好只挨了一个巴掌,没有把你发配三千里,你应该为此感到庆幸啊,当然三千米我看行,老规矩放学以后你到操场自罚三千米,要自觉,否则不要怪我不近人情。”
苏醒的话让魏晓虎绝望的无语。这魏晓虎每次和苏醒斗,其结果往往是被发配三千米,晓虎同学虽然长得五大三粗偏偏缺少英雄气概,居然每一次都老老实实执行。
“谁说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总是读书人,谬论。”刘情对苏醒大加赞赏。
“干什么呢?站起来我发现你们越来越放肆了。”一声断喝来自教室门口,已然洗却一身狼籍的姚太师带着一脸的蛋腥慢悠悠走到刘情的身边用他特有的腔调说,“没有想到你比武林高手还厉害,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痛了,要不要我再镇压你一下,让你尝尝惨不忍睹的滋味。”
“自古雄才多磨难,从来纨绔少伟男。”刘情心想又要倒霉只好默念王宝池的诗安慰自己。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在我这里你如果是龙就得给我老老实实地盘着,如果是虎就得给我服服帖帖地趴着,我是绝对不会容许你这样的小白脸来败坏我们学校的风气的。”姚太师最后那句话是敲着刘情的桌子说的,说完昂首走出了教室。
“我是小白脸吗?我像小白脸吗?”刘情回头问苏醒和姚远,二人点点头又摇摇头。“他妈的这跟和尚打机锋有什么区别。”刘情对此很不满意。
“你们也站起来,一丘之貉。”姚太师的头突然从门外探进来对苏醒和姚远说,他这一招回马枪在过往的教学生涯中,屡试不爽。总是能够收到不错的成效,这一下总算让自己压抑的心情有了宣泄的出口。
“我发现你不拉我们下水心里不平衡是不是?”苏醒捂着嘴巴低声对刘情道。
“还说,好,今天我给你们一个畅所欲言的机会,来,到黑板前面来。”看来姚太师今天的情绪被一个鸡蛋给打乱了,这三个不识时务的家伙刚好成为他的发泄点。就这样刘情再次走上讲台,不过这一次他并不寂寞,有两个兄弟做陪。
“小朋友,我可真佩服你,毛都没有长齐,就想享受小家庭的温暖了。”姚太师这句话让刘情恨不得挖一条地道钻进去。
“姚老师青春期荷尔蒙发作正常现象,我们做老师的虽然不能像心理医生那么专业的劝解疏导,也能不能别错误的一味打击压制,小心闹出人命来哦。”在刘情的印象中姚远好像从来就没有怕过哪个老师。
“怎么你想造反啊?” 姚太师看来今天心情真的很差,竟然对姚土豪大喊大叫起来,万一他老爹断了学校的赞助,恐怕校长第一时间就会找他谈话了。
“有理走遍天下,老师我也是就事论事而已。我知道刚才那个鸡蛋谁砸的,那个人可恨你很久了。” 姚远当然不会引火烧身,立刻转移目标,不过这句话是用极低的声音在姚太师耳边说的,也就他有这个胆量,足见金钱真的能够让鬼推磨。
姚远这一语惊醒梦中人,姚太师差点把这个忘记了,“刚刚那鸡蛋谁砸的,坦白从宽,自己老老实实出来。”
魏晓虎看着姚远那两眼都是火光,要是可以他真的想食其肉,饮其血,寝其皮,内心稍微做了一下挣扎就站了起来,乖乖地跟着姚太师的屁股后面小心翼翼地走向了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