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吱呀” 一声开了,刘海中披着褂子,揉着眼睛,一脸不悦:“老易?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跑我这来干啥?棒梗那边怎么样了?”
“救过来了,没大事。” 易中海进门就坐下,脸色铁青,“但何雨柱那事,必须算账!”
刘海中眼睛瞬间亮了,睡意全无。
他这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当官、摆架子、管人。
无论是在四合院还是轧钢厂,何雨柱向来不买他的账,他早就怀恨在心。
“哦?何雨柱又犯事了?” 刘海中故意拖长语调,背着手踱了两步,摆出领导架势,“我知道,他拒绝送棒梗去医院,还跟你吵架,是不是?”
“岂止是吵架!” 易中海一拍大腿,火气又上来了,“他见死不救,毫无邻里情分!我以一大爷的身份命令他,他公然违抗,还当众污蔑我、揭短,把院里的规矩都踩在脚下了!这种人,不教训教训,以后咱们这四合院还怎么管?道德风气都让他带坏了!”
“说得对!” 刘海中立刻附和,声音拔高了几分,“老易,你说得太对了!现在是新社会,讲究团结互助、尊老爱幼,何雨柱这就是典型的个人主义、自私自利!必须严肃批评,公开检讨!”
他心里乐开了花 —— 教训何雨柱,既能出一口恶气,又能展示自己的 “领导权威”,让全院人都知道,他刘海中说话管用!
“光批评检讨不行。” 易中海摇摇头,眼神阴鸷,“必须开全院大会,当众批判他的错误思想,让他给全院邻居道歉,给贾家道歉!让他知道,四合院的规矩,不是他能破的!”
“全院大会?好!好主意!” 刘海中连连点头,兴奋得搓手,“就开全院大会!我支持你!我现在可是院里名义上的一大爷,主持大会、维持秩序,理所应当!”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心里不屑 —— 刘海中就爱抢名头,但现在需要他撑腰,也不计较。
“光咱们俩不行,还得找阎埠贵。三大爷虽小气,但说话圆滑,算盘子精,有他在,道理上能站得住脚。而且,他跟何雨柱也有过节。”
刘海中立刻明白了:“你是说老阎丢自行车那事?他一直怀疑是何雨柱干的,憋了一肚子气呢!行,我跟你一起去找他!”
两人不敢耽搁,转身又直奔三大爷阎埠贵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