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医生给棒梗挂了水,又给贾张氏开了止泻药,反复叮嘱是急性肠胃中毒,亏得送来得及时,再晚一步孩子就得脱水休克。
秦淮茹抱着渐渐安稳睡去的棒梗,眼泪总算收了回去,对着易中海连连道谢:“一大爷,今天多亏了您,不然棒梗他……”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易中海摆了摆手,脸上绷着长辈的稳重,心里那块大石头也落了地 —— 棒梗没事,他的养老算盘就没打空。
可一想起半夜何雨柱那油盐不进、当众揭他短的模样,一股火气又从脚底窜上头顶,烧得他脸颊发烫。
白眼狼!冷血无情!不识好歹!
易中海心里把何雨柱骂了百八十遍。
他在四合院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向来是说一不二,靠着 “道德” 二字压服全院,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当众顶撞过?
何雨柱不仅不帮着送病人,还翻旧账、揭他的底,把他贪污抚养费、偏袒贾家的事都抖搂了出来,让他在二大爷、三大爷和全院邻居面前丢尽了脸面!
“秦淮茹,你在这守着棒梗和张大妈,我先回四合院。” 易中海沉下脸,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硬气,“何雨柱这次做得太过分!见死不救、目无尊长、破坏院里团结,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淮茹愣了一下,想说什么,却见易中海已经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急,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她心里也怨何雨柱冷血,可也知道自家理亏,只能叹了口气,没敢阻拦。
易中海一路憋着气,快步走回四合院。
天还没亮,院里静悄悄的,他却一刻都等不了,径直朝着二大爷刘海中家走去,抬手就 “砰砰砰” 砸门。
“谁啊?” 屋里传来刘海中不耐烦的声音,这老头最爱睡懒觉,被吵醒心里正不痛快。
“我,易中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