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笑容僵硬:“今…… 今天食堂伙食不错吧?看你这精神头,足着呢!”
“还行。” 何雨柱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比某些人心里踏实。”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柱哥说笑了,我一向踏实,睡得香、吃得饱。”
“是吗?” 何雨柱往前走了两步,逼近许大茂。
他身材高大,往那一站,自带一股压迫感。
许大茂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都贴在了门框上。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何雨柱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是不是最近心事太重,没睡好?”
许大茂强装镇定,干咳两声:“嗨,天热,晚上睡不着。正常,正常。”
“哦 —— 天热啊。” 何雨柱拉长了语调,忽然笑了,“我还以为,你是担心什么人,什么事,一直没消息,所以坐立不安呢。”
许大茂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来了!
何雨柱果然知道了!
他心里瞬间慌成一团,嘴上却还在硬撑:“柱哥…… 你这话啥意思?我听不懂。我能担心啥?一天到晚就上班下班,别的啥也不想。”
“听不懂就算了。” 何雨柱收回目光,不再逼他,推着车就要回自己屋,“有些人,做事之前最好想清楚。别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重锤,砸在许大茂心上。
他站在原地,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他知道了!何雨柱绝对知道是我干的!
可他为什么不发作?为什么不冲上来打自己一顿?为什么不揭发他?
许大茂越想越怕,越想越乱。
何雨柱越是平静,他越是觉得恐怖。
这就像一把刀悬在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一刀毙命。
“大茂,你咋了?脸这么白?” 秦京茹倒完水回来,见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是不是中暑了?”
“别碰我!” 许大茂烦躁地甩开她的手,声音都在发颤,“我没事!”
秦京茹被他吼得一愣,委屈地瘪了瘪嘴,不敢再说话。
许大茂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跑路的那三个混混,到底去哪了?何雨柱到底掌握了什么?他接下来,会怎么对付自己?
他越想越怕,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浑身发抖。
他现在一分钱没有,没人可用,没人撑腰,何雨柱又摆明了已经知情。
他除了躲在家里装死,什么都做不了。
“八十块…… 老子的八十块啊……” 他心疼得滴血,又怕得要命,“何雨柱,你别得意…… 等老子有钱了,一定弄死你……”
可这话,他连大声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
另外,何雨柱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脸上的平淡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厉。
许大茂心虚成那样,基本可以确定,就是他搞的鬼。
想找人暗算我?
可惜,找的人太废物,钱也打了水漂。
何雨柱坐在炕沿上,摸了摸下巴,心里盘算着。
之前想的那两个主意 —— 废了他,或者给他戴顶绿帽子,倒是越来越合心意。
许大茂不是绝户吗?不是娶了秦京茹这么漂亮的媳妇吗?
不是喜欢背后阴人吗?
那就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许大茂,你等着。” 何雨柱低声自语,眼神冰冷,“这笔账,咱们慢慢算。再过一个月,就找机会弄你。”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四合院陷入一片沉寂,只有蝉鸣依旧。
有人酣然入睡,有人心事重重,有人心怀鬼胎,有人磨刀霍霍。
许大茂缩在黑暗的屋里,连灯都不敢开,总觉得门外有脚步声,总觉得何雨柱下一秒就会破门而入。
他一夜无眠,心惊胆战。
许大茂以为暂时作罢,就能平安无事。
他不知道,有些仇,一旦结下,就再也没有回头路。
有些算计,一旦出手,就要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而何雨柱,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