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进南锣鼓巷时,几个街坊正在胡同口聊天。
看见何雨柱骑着新车过来,全都瞪大了眼睛。
哎哟,柱子买车啦?张婶第一个叫起来。
何雨柱捏闸停下,一只脚支在地上:是啊,刚买的。
永久牌啊!这得一百多吧?李大爷围着车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车座。
一百六。何雨柱挺直腰板。
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看热闹,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
何雨柱耐心地回答着,心里美滋滋的。
这时,三大爷背着手从院里走出来,看见自行车先是一愣,接着眉头就皱起来了。
何雨柱,你这自行车票哪来的?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立刻安静下来。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三大爷,您这话什么意思?
咱们院谁不知道自行车票多难弄?阎埠贵眯着眼睛,你一个厨子,哪来的门路?
何雨柱的火气一下子窜上来:我厨子怎么了?厨子就不能有自行车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阎埠贵摆摆手,就是好奇,这票...
李怀德给的!何雨柱打断他,您要是不信,明天去厂里问他!
阎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周围有人偷笑。
谁不知道如今红星轧钢厂的一把手就是李怀德,杨厂长已经成为摆设了。
让阎埠贵一个教书匠去找李怀德问,吃了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
何雨柱趁机推着车往院里走,身后传来阎埠贵不甘心的嘀咕:李怀德凭什么给他票...
进了中院,何雨柱发现几乎全院的人都出来了,连平时不怎么露面的聋老太太都站在自家门口张望。
二大爷刘海忠背着手走过来,脸上堆着笑:柱子,买车啦?
嗯,刚买的。何雨柱语气缓和了些。
好啊好啊,年轻人就该有点追求。刘海忠拍了拍车座,以后上班方便多了吧?
那可不,再也不用起大早了。何雨柱笑着说。
刘海忠是知道最近何雨柱是李怀德的好帮手,所以哪怕之前被何雨柱揍过了,现在也想要讨好他。
这就是刘海忠,一个彻彻底底的官迷。
秦淮茹领着孩子站在西厢房门口,欲言又止。
何雨柱朝她点点头,推车往后院走。
回到自己屋前,何雨柱找了块旧毯子仔细擦了一遍车架,又检查了链条和刹车。
这辆车可得好好爱护,起码得骑个十年八年的。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比平时晚起了半小时,却还是第一个到食堂的。
他把车锁在食堂后门的柱子上,特意让锁头露在外面——那崭新的永固牌车锁也是昨天一起买的。
中午吃饭时,李怀德溜达过来:柱子,车骑得怎么样?
太谢谢您了李主任!何雨柱赶紧放下菜勺,车好着呢,又快又稳。
李怀德笑笑:谢什么,你工作认真,这是该得的。说完压低声音,不过别到处说是我给的票,明白吗?
何雨柱连连点头。
他心里清楚,这张票背后肯定有什么门道,但他不在乎。
有了自行车,他的生活真的不一样了。
下午下班,何雨柱特意绕到前门大街转了一圈才回家。
风吹在脸上,两旁的建筑飞快后退,他感觉自己像长了翅膀一样自由。
回到院里,几个孩子围上来:何叔,能让我们摸摸车吗?
何雨柱大方地停下车:摸可以,别乱拧啊。
孩子们小心翼翼地摸着锃亮的车把和铃铛,眼中满是羡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