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忙了一下,何雨柱差点忘记一件事情。
之前何雨柱可是找过李怀德要了一张自行车票,还没去买自行车呢。
上班要腿着上班,对于穿越之前的何雨柱来说可没有这习惯。
他早就不想每天走那四十分钟的路去轧钢厂上班了。
没有汽车,没有摩托车,怎么也要搞一辆自行车骑骑。
等到改革开放之后,高低也要搞一辆摩托车骑骑,那才拉风。
今儿个下班铃一响,何雨柱就走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直奔百货商店,生怕去晚了自行车卖完了。
春天的傍晚还有些凉意,可他却觉得浑身发热。
百货商店的自行车柜台前人不多,售货员是个四十来岁的妇女,正百无聊赖地织着毛衣。
见何雨柱过来,她眼皮都没抬一下:看自行车?有票吗?
有有有!何雨柱赶紧从内衣兜里掏出那张已经被他攥得有些发皱的自行车票,小心翼翼地展开递过去。
售货员这才放下毛衣针,接过票仔细检查,眉头渐渐皱起来:这票...是真的?
那还能有假?何雨柱急了,上面盖着大红章呢!
售货员狐疑地打量着他:小伙子,这票可金贵,一般工人哪能弄到?你该不会是...
何雨柱一听这话就来气:同志,您这是什么意思?票是真的,钱我也带足了,您要是不卖,我找你们经理说理去!
售货员见他态度强硬,这才不情不愿地收起票:要哪种?永久牌一百六,飞鸽牌一百四。
永久的!何雨柱毫不犹豫。
作为穿越者,他还是知道永久这个牌子是非常好的。
结实耐用,骑个十年八年都不带坏的。
交钱的时候,何雨柱数了三遍才把那一沓钞票递出去。
该省省,该花花。
售货员慢条斯理地点着钱。
何雨柱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那辆锃亮的永久牌二八自行车,黑色的车架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以后再也不用腿着上班了。
正好新车骑到四合院去气气三大爷阎埠贵,自己有新车了,还会偷他的破旧三手自行车?
想屁吃呢。
拿着发票,去派出所砸钢印。售货员终于把车钥匙交到他手里时,何雨柱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发抖。
推着新车走出百货商店,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春天的空气中混合着槐花的香味。
他迫不及待地跨上车座,蹬了两下——没蹬动。
这才想起来新车链条还上着油,得先磨合磨合。
派出所离得不远,何雨柱推着车走过去。
值班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民警,看见新车就笑了:小伙子,新买的?
是啊,刚买的。何雨柱难掩得意。
老民警熟练地拿出钢印和锤子:按规矩来,先登记。姓名?单位?住址?
何雨柱一一回答,看着老民警在那块小铁牌上砸下号码,又用红漆描了一遍。
那京A-的字样深深印在铁牌上,也印在了他心里。
记住了,这钢印就是自行车的身份证,丢了车就靠它找。老民警把牌照递给他,每个月还得交五毛钱的车船使用税。
“好勒!”何雨柱连连点头,小心翼翼地把牌照固定在车后架上。
从现在起,这辆车就是他的了,合法合规的。
回四合院的路上,何雨柱终于忍不住骑了上去。
新车有些生涩,链条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但比起走路可快多了。
风吹在脸上,他第一次觉得春天这么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