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一个二大爷,有什么了不起的!”
夜深了,四合院里只剩下蝈蝈的叫声。
刘海忠一个人躺在炕上,伤处的疼痛和心里的怒火让他无法入睡。
他想起白天两个儿子看他的眼神,那种眼神比何雨柱的拳头更让他难受。
没良心的东西...刘海忠对着黑暗喃喃自语,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养两条狗...
二大妈在边上安慰着,却也不知道说什么。
窗外,月光照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刘海忠突然想起十几年前,两个儿子还小的时候,光天发高烧,他背着孩子跑了两里地去看大夫。
那时候的光天,小小的胳膊搂着他的脖子,滚烫的小脸贴在他背上...
刘海忠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打断了回忆。
想这些干什么!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却感觉有湿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流进耳朵里。
第二天一早,刘光天轻手轻脚地推开父亲的房门,发现炕上已经没人了。
桌上放着半碗凉透的粥和两个冷馒头——这是刘海忠自己做的早饭。
刘光天怔怔地站了一会儿,突然听见院子里传来的声响。
他跑到窗前,看见父亲正对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练拳,每一拳都用尽全力,树皮被打得剥落,父亲的指关节已经渗出血来。
刘海忠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一拳比一拳狠,嘴里还低声咒骂着什么。
哥,爸他...刘光福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
刘光天摇摇头:让他打吧,总比去找何雨柱强,等下又被人打的下不了床。
兄弟俩默默地看着父亲发泄,直到刘海忠精疲力竭地跪倒在树下,抱着树干嚎啕大哭。
那哭声嘶哑难听,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听得人心里发毛。
刘光福想上前,被哥哥一把拉住:别去。让他自己待会儿。
“这几年打我们可没留手,现在知道有儿子的好处了,晚了。”刘光天愤恨的说道。
“可我们如今还住在家里,他不会赶我们走吧。”刘光福担心的说道。
“走就走,以后别指望我们给他养老。”刘光天满不在乎的说道。
“若这一次他还不知道错了,以后有他受的。”
“嗯,哥我支持你。”
“你个跟屁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