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夏对她们神秘地一笑,压低声音说:“嘘……我又带好东西回来了。”
“真的?!”林晚春和林晚秋眼睛瞬间亮了,睡意全无,也跟着小声笑起来,林晚秋凑近了些,“姐,你又从梦里带东西了?”
她们早就习惯了林晚夏能带出稀奇好物的怪事,懂事地从来不多问缘由,只替她死死瞒着秘密。
林晚夏点点头,眼神示意了一下窗外,小声叮嘱:“嗯,小声点!不能让大房和奶奶他们知道,等晚点我们再看。”
要是让他们知道了,东西肯定保不住。
姐妹俩懂事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男子从窗外慢悠悠地经过。
他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身材很高,穿着打了补丁的蓝色工装,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周正清俊,眉眼舒展,比大伯家另外三个咋咋呼呼、满脸粗鄙的小儿子好看太多。
只是表情有些木讷,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
林晚夏凭着原主的记忆,认出了他。
这是大房的大儿子,林建国。
听说他平时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管事,一天到晚除了上工挣工分,就是回来吃饭睡觉,像个闷葫芦。
她穿越到这林家已经有几天了,天天看着奶奶围着另外三个孙儿嘘寒问暖,好吃的紧着他们,唯独从没见过这位长子,今日才算头一回撞见。
林晚夏心底默默嘀咕,真是歹竹出好笋。
大伯母王翠花尖酸虚荣爱占便宜,大伯一身小家子气,底下三个弟弟也个个爱争抢,偏偏生出林建国这般安分沉稳、模样周正的少年。
再想起奶奶平日里偏心那三个小孙子,唯独对林建国好像有些淡淡的,心底那点疑惑又重了几分。
林晚夏没再多看,收回目光,心里盘算着等夜深人静了,就和妹妹们一起看看箱子里的宝贝。
夜已经很深了,红旗村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林家的土坯房里,大家都睡熟了,奶奶、大伯一家,还有家里其他人,呼吸声起起伏伏。
院子里、屋子外都安安静静的,连虫子叫的声音都小了好多。
床上,林晚夏睁着眼睛,等了好半天,确定旁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了,才轻轻走过去碰了碰两个姐妹。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都睡熟了,咱们悄悄起来,烧点热水。”
林晚春和林晚秋马上明白了,轻轻点点头,小心地爬下床,连穿鞋都轻手轻脚的,生怕弄出一点声音,把家里那些极品吵醒了。
这几天在末世里跑来跑去,提心吊胆的,到了七十年代的家里又天天凑活,身上全是汗味和土,黏糊糊的,难受极了。
林晚夏早就想着箱子里的好东西了,今晚终于能好好舒服一下。
她悄悄挪到床边,掀开铺盖,把藏在最底下的纸箱子轻轻拉了出来。
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一点点月光,小心地打开箱子。
手指在里面的调料、药品中间扒拉了几下,准确地摸到了两个小小的、精致的瓶子。
是平时见的小瓶沐浴露和洗发水,小小的一瓶,瓶子透亮,看着就又精致又少见,是这个年代根本看不到的东西。
“你们看。”林晚夏把两个小瓶子递到两个姐妹面前。
姐妹俩一下子瞪圆了眼睛,脸上全是好奇,赶紧凑过来看。
林晚秋轻轻捏着小瓶子,不敢使劲,好像怕把它弄坏似的,小声地感叹:“这是啥呀?小小的,真好看!”
林晚春小心地拧开其中一瓶洗发水的盖子,一股甜甜的、清爽的香味立刻飘了出来。
味道淡淡的,不冲鼻子,好闻到让人心里都觉得暖和。
她满眼都是好奇:“这……是用来干啥的?味儿也太香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