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看什么？”正男问。

“在看那个小人。”风间说。

“小人怎么了？”正男问。

“他在笑。”风间说。

正男看着画。那个小人确实在笑。眼睛弯弯的。嘴角往上。正男说：“我画的时候。想着你平时笑的样子。”

风间说：“我平时不笑。”

正男说：“你笑。只是不多。你和小新在一起的时候。会笑。和妮妮的时候。也会。和阿呆的时候。也会。”

风间沉默了。他看着那张画。然后他说：“正男。谢谢你。”

正男说：“不用谢。你帮过我。我帮你。这是朋友。”

风间看着他。他说：“对。朋友。”

选举那天。风间得了五百一十八票。比预估多。

他站在公告栏前。看着自己的名字。正男站在旁边。阿呆站在旁边。风间说：“正男。阿呆。今天请你们吃冰淇淋。”

正男说：“我要草莓的。”

阿呆说：“我要抹茶的。还要记录口味。”

风间说：“好。”

三人朝甜品店走。正男走在中间。他忽然说：“风间。我以后。想画漫画。画很多人的故事。把你、小新、妮妮、阿呆都画进去。”

风间说：“好。但要画得帅一点。”

正男说：“你本来就很帅。”

风间推了推眼镜。他的耳朵红了。他说：“不要说了。”

阿呆说：“正男说的是事实。我记录。”

风间说：“你记录什么？”

阿呆说：“记录风间。耳朵红。时间。选举后第一天。”风间说：“删掉。”阿呆说：“不删。因为这是事实。”

正男笑了。他走进甜品店。点了草莓的。风间点了抹茶的。

阿呆点了红豆的。三人坐在窗边。吃冰淇淋。窗外。春天的风在吹。樱花在落。风间说：“正男。你画的那个小人。能给我吗？”

正男说：“哪个？”

风间说：“公告栏那张。我想留着。”

正男说：“好。我明天拿下来给你。”

风间说：“不用。就贴着。大家都能看到。”

正男说：“那你要一直笑。”

风间说：“我尽量。”

阿呆说：“记录。风间。承诺尽量笑。时间。选举后第一天。状态。完成。”

风间和正男都笑了。甜品店里很暖。冰淇淋很甜。春天快结束了。但有些东西。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