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程江河一脸轻描淡写的模样,小蝉也理解了爷爷的意思,大国企漏个风声给他们,提醒他们把控好风险。
至于民营企业,随他们去死吧,他们不死上面不疼,不疼就不会重视,不重视就不会制定相应政策,未来依然有再次吃亏的风险。
至于市场,有国企撑着,国外资本就算把所有民企都占领了,也无法对市场进行垄断。
相反,为了打压国企,他们甚至还会进行价格战,对于老百姓来说,反而能用上更便宜的油。
见孙女还有点懵懵的,程江河哈哈一笑,说道:
“小蝉,不要小看华夏的容错。更别小看上头的那些老家伙。咱们呐,就像个大海,允许有点垃圾,它自己就会慢慢的清理干净。真到出现原油大面积污染的时候,咱们也有治理的办法,清扫出去就行了,不到万不得已,没必要挥动咱们的社会主义铁拳。见到资本就挥拳头,咱们还怎么用他们的钱发展经济呢?”
小蝉眨眨眼,笑嘻嘻地说道:“那就是家乐想多了呗?”
程江河哈哈一笑:“位卑未敢忘忧国,很好的孩子嘛。就是他那小身板,留着好好学习,好好赚钱,国家大事不用他去操心。他想要去做那波行情,就去做,不过你得提醒他,期货市场的风险很大。毕竟,这一切都是他的预计,也没有确切的证据表明一定会发生。”
听完程江河的话,小蝉也懂了,杨骁的所担心的事情,是放大了资本的作用,而小看了大国的容错。
特别是爷爷说的“吃亏未必是坏事”,让小蝉深以为然,不过她可不想让杨骁吃亏,一点都不行。
——
杨骁再次来到刘家时,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美妇。
正是刘启晟的爱人贺良锦。
她一身居家常服,身段窈窕气质雍容,却面若寒霜,容貌跟刘韵诗有几分神似,
但看到杨骁的那一刻,她先是一怔,转而脸上的寒霜便像被暖阳照过一般迅速消融,转而换上了一副灿烂的笑容。
“哎呀,你就是小杨吧,快进来。”
“啊,伯母好。来的匆忙,我给你挑了一套护肤品,听说效果还不错。”
“嗐,你是瑞滨和韵诗的好朋友,那么客气干嘛?快坐!”
她拉着杨骁就来到客厅,招呼阿姨给他上水果。
“小杨,来吃水果,这都是我从香江带回来的,燕京可不好买。”
“刘伯伯好。”
坐在主位上的刘启晟脸色古怪地看着老婆,刚才是谁说“要给那小子一个好看”的?!
老婆原本应该一个星期前就回来,但因为上次听了杨骁的话,她帮着朋友在香江出清了原油。
一直又多忙活了一段时间,终于在今天下午下了飞机。
他推了原本的应酬,回家陪爱人,也赶巧杨骁要过来。
“说说,什么事儿,还有你小子搞不定的?”
倒是杨骁在电话里说“有事请教”让他有些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