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畜生的睡眠质量就是好!”
何雨柱看着瘫在雪地里的贾张氏,抱着胳膊,啧啧两声,语气里充满了促狭。
“刚聊了几句天,就聊睡着了?这睡眠质量,不愧是猪……哦,人!人!口误!大家见谅哈!”
他还不忘对着周围“震惊”的邻居们拱了拱手,一脸“真诚”的歉意。
易中海气得差点当场脑溢血!
他指着何雨柱,手指抖得跟通了电似的:“你……你……”
“你”了半天,也没说出句完整话,看着雪地里人事不省的贾张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猛地扭头,冲着还在发愣的人群咆哮:
“东旭!许大茂!刘光齐!还愣着干什么!快!快把人抬回去!抬回家去!”
他急得声音都劈叉了。
许大茂正躲在人群后面笑得直抽抽呢,闻言立刻梗着脖子叫道:
“凭啥啊?又不是我气的她!谁气晕的谁抬!关我屁事!”
他才不乐意沾这身骚。
易中海恶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又转向何雨柱,努力压着火气,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试图用“团结”来压人。
“许大茂!你还有没有点邻里团结互助的精神?搭把手能累死你?傻柱!你也别光站着!人是你气晕的,你也过来帮帮忙!”
何雨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易中海,脸上写满了大写加粗的“懵逼”。
他眨巴眨巴眼,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随即,他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学着许大茂的腔调,拖长了声音。
“易中海——大傻茂说得对啊!凭——啥——呀?”
他故意在“凭”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在贾张氏那摊在雪地上的庞大身躯上扫了扫,脸上露出极其夸张的嫌恶表情:
“凭她脸大?哦不对不对,脸大不值钱!那是凭她……肥?就这分量,这油光水滑的……抬完了我这双手,还能要吗?一股子猪屎味!以后谁还敢请我这堂堂大厨掌勺做饭?影响我手艺,砸我饭碗,你赔啊?”
“哈哈哈哈哈哈!”
“哎哟喂!手不能要了!哈哈哈!”
“猪屎味!傻柱你太损了!笑死我了!”
刚刚被贾张氏晕倒惊住的众人,再次被何雨柱这神来之笔的比喻和夸张的表情逗得哄堂大笑!
之前紧张的气氛荡然无存,只剩下欢乐的海洋。
许大茂更是乐得直接抱着旁边的廊柱,滑坐到地上,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捶地:
“手不能要了!哈哈哈!傻柱!你是我亲哥!我服了!彻底服了!哈哈哈!”
易中海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灰,浑身气得直哆嗦。
看着周围笑成一团的邻居,再看看地上死猪一样的贾张氏,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最后,还是贾东旭哭丧着脸,在易中海杀人的目光逼视下,艰难地弯下腰,和同样一脸不情愿的刘光齐一起(阎埠贵早就躲到人群后面去了),一人抬头一人抬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死沉死沉的贾张氏像拖麻袋一样,吭哧吭哧地抬回了贾家。
那狼狈的样子,又引得一阵压抑的嗤笑声。
一场闹剧似乎暂时落幕。
但看热闹的邻居们,却一个都没散去。
一个个裹紧了棉袄,缩着脖子,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在何雨柱和易中海之间来回扫视。
大雪天的寒冷,也挡不住吃瓜的热情!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找爹这事儿还没完呢!傻柱刚才可是喊了要去报军管会的!易中海能让他去?后面绝对还有大瓜!”
果然,易中海深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勉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怒火,努力在脸上堆砌出语重心长的表情,转向何雨柱,声音刻意放得温和。
“傻柱啊,”他这称呼刚出口,就看到何雨柱眉头一皱,赶紧改口。
“咳,柱子!”他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