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各管各的。”
赵临笑得差点呛到。
下午一点,学校资源库做最后盘点。
训练额度分项入档。
场地预约分项入档。
装备维护分项入档。
违规扣除清零后的返还记录分项入档。
系统建议生成一份综合评价。
唐衡退回。
“综合会把缺点吃掉。”
“也把进步吃掉。”
最后只生成三张分项单。
没有排名。
没有评语。
没有前途预测。
下午两点,外部公会申请复制学校归档。
理由是研究新生成长。
唐衡同意开放公开实测页。
拒绝复制资源结算。
拒绝复制家族资源停用记录。
对方问:“成长研究不能看完整数据吗?”
“不能。”
“研究范围不能比授权宽。”
下午三点,陆沉去旧训练室。
门牌换过。
锁也换过。
桌上的划痕还在。
他没进去。
只在外面对了门牌号。
唐衡走过来。
“要不要进去看看?”
“不用。”
“怕想起什么?”
“怕把学校当成案发现场。”
“它已经是学校了。”
陆沉点头。
把门牌照片入校内附录。
不写感想。
下午四点,顾宁和赵临在操场跑步。
顾宁跑外圈。
赵临跑内圈。
两圈后,两人在直道并排。
赵临说:“学校归档完,忽然轻松。”
“轻松是因为不用装成谁的继承人。”
“你说得真直接。”
“跑步时话都直接。”
陆沉在远处看。
他手里拿着一份学校回执。
风把纸角吹起来。
他按住。
没有立刻收进包里。
顾宁跑完,走过来。
“明天程野几点到?”
“九点。”
“我们送吗?”
“他不让送。”
“那我们在门口看?”
“看可以。”
“不能帮他抬箱子。”
四点半,公告栏前站了几个学生。
有人抄第五行。
有人只拍回执编号。
低年级学生问:“旧案不在学校档,那学校保证过什么?”
高年级的答:“保证不替别的档案说话。”
先前那学生想了想。
“这保证听起来不算大。”
“做到不算小。”
五点,抄录的人散了。
公告栏恢复安静。
风把纸角压回原位。
傍晚六点,唐衡把归档回执交给三人。
回执末尾留了一行。
学校保留后续公开复核入口。
顾宁问:“这算结束吗?”
唐衡说:“校内结束。”
“以后我们还能回来吗?”
“能。”
“回来不是查案。”
“回来读书。”
晚上七点,陆沉在家里写学习计划。
下一学期三门课。
记录边界。
公开证据读法。
旧系统维护史。
陆小满凑过来看。
“第三门谁教?”
“学校外聘。”
“会不会太难?”
“难才值得。”
陆青兰端着水出来。
“选课可以,别熬夜。”
“好。”
“别用好字应付。”
陆沉想了想。
“十一点前睡。”
“这句可信。”
晚上八点,学校档案室交接。
学籍柜上锁。
资源柜上锁。
外部异议柜上锁。
三把钥匙分别放在三处。
唐衡离开前,看了一眼空出来的预约表。
表上不再有旧案复查。
只有课表和公开答疑。
他把表翻回第一页。
第一行写着,星海不替源库收尾。
夜里九点,操场灯灭。
跑道还留着白天的白线。
风从教学楼之间穿过去。
吹动公告栏的一角。
公告栏里,归档回执贴在最下面。
不高。
不亮。
但每个经过的人都能看见。
学校把学生还给了学生。
把案卷还给了案卷。
第二天要做的事,已经写在程野的终核单上。
只有一行。
接触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