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厌得到了恩赐,不再困于过往,最大的变化不是对许烟多亲近,而是开始集权。
他是精心培养的实权皇帝,掌的是说一不二的无上皇权。
许烟早早放权,一心培养,本来他的权力就大,现在他培养自己的心腹,将更多的权力握在手里,自然是轻而易举。
他的心腹是重新培养的班底,只忠于他,没有谢沉玉,也没有曲殃。
换句话说,他在将谢沉玉和曲殃从权力之中排斥出去,唯一被他纳入权力核心的,只有许云舟。
容灼的权力从来不在朝堂,皇帝在官场限制不了他,但是皇帝着吏部发了调令,替换了宁王封地周围的大部分官员,像是打造了一个牢笼,把容灼圈进在了那里,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皇帝的耳目,而皇帝若是想要对西南动手,轻而易举。
“我就知道他容不下我们,现在终于准备动手了。”
容灼第一次踏入谢沉玉的府邸,这一次,他是来求合作的。
皇帝得到了许烟的回应,第一件事就是清除他们这些人,而他们想要对抗现在的皇帝,几乎是没有胜算。
谢沉玉抬手,棋子不轻不重的落下:“陛下长大了,迟早会有这一天。”
权力本来就该在皇帝手里。
容灼冷笑:“你倒是从容,不怕死?”
谢沉玉:“都会死,但不是现在。”
容灼:“如果皇帝真的要杀了我们,你猜太后会帮谁?”
谢沉玉抬眸:“真的走到那一天,她帮谁重要吗?”
他们杀了皇帝,太后不会饶了他们,而皇帝杀了他们,太后也不会真的无动于衷。
他们两败俱伤,最后为难的都是许烟。
容灼烦躁的将手中棋子抛到一边,难受的仰头:“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难道任由他打压,最后把我们全都赶走?”
谢沉玉:“只要许烟不点头,皇帝不会杀我们,也赶不走我们。”
容灼:“那他什么意思?”
谢沉玉眸光微动:“上次在行宫,你为何跟他动手?”
容灼:“他说要给太后选男宠,乖巧听话的。”
谢沉玉:“你只说后半段。”
容灼蹙眉:“乖巧听话的?”
谢沉玉慢悠悠的捡起棋子:“还不明白?”
容灼想了好一会儿,迟疑问到:“他这是......驯我们?”
谢沉玉冷淡的笑了一下:“还不算笨。”
“权臣还是太后,只能选其一...”他顿了顿:“或许也不是一道选择题。”
容灼想明白了,但觉得难以置信:“选了太后,那就被他掣肘,不选太后,那就是背叛。”
权臣怕是当不了,背叛者只有死。
“突然间的,他发什么神经?”他们深爱着太后,这些年干的难道不是男宠的活儿?
突然间打压他们,要他们听话乖巧,还要夺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