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章 老朱顺藤摸瓜,吕氏的底牌底裤都被扒光(1 / 2)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首页

长街上。

蒋瓛右脚后撤,绣春刀拔出一半。

冷汗顺着下巴滴在衣领上。

面前的青石板被血染红了一大片。

尸体是被人从高墙里面扔出来的。

手法粗暴。

骨头碎得像一滩烂泥,胸口凹进去一个大坑。

蒋瓛蹲下身,刀尖挑开尸体脸上的破布。

一张陌生的脸。

嘴角还在往外溢着带沫子的血。

刀尖继续往下,拨开破烂的夜行衣。

胸口的暗袋裂了。

一块黑色的铁牌掉在血泊里,旁边还揉着一团烧焦的半截纸。

蒋瓛用刀尖挑起铁牌。

一朵半开的黑莲花,花瓣里填着暗红的朱砂。

蒋瓛倒抽一口冷气。

握刀的手猛地一紧。

黑莲死士。

十年前胡惟庸案,锦衣卫杀了这帮死士上百人。

本以为早死绝了。

现在居然有人带着这牌子,翻进了吴王殿下的院子?

还是个被人打成肉泥扔出来的废物。

“把墙角封死,没我的手令,连只野猫都不准放进去。”

蒋瓛一把捞起铁牌和纸团,扯下一块衣摆包住。

“牵马来。”

马蹄声撕裂了长街的夜色,直奔皇城。

乾清宫御书房。

更漏滴答。

红泥小火盆里的银丝炭烧得正旺。

老朱没睡。

他穿着一件单薄的明黄常服,大马金刀地坐在御案后。

御案上,放着那块沾血的铁牌。

还有那张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半截纸条。

蒋瓛跪在下面,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

呼吸压得极轻。

“胡惟庸。”

老朱念出这三个字。

牙齿磨得咯吱响,腮帮子上的肉一突一突。

十年了。

当年杀了三万多人,剥皮实草的贪官挂满了应天府的城墙。

这帮余孽竟然还活着。

还把手伸到了他太子的东宫里。

老朱一把抓起桌上的白玉镇纸,狠狠砸向地面。

“啪”的一声。

镇纸砸在青石板上,碎成三截,玉渣子崩得满地都是。

老朱猛地站起身。

大步走到火盆前。

明黄色的厚底靴抬起,一脚踹在火盆边上。

黄铜火盆翻倒。

通红的炭火滚落出来,点燃了地上铺着的西域羊毛毯。

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

老朱不管不顾,踩在烧焦的地毯上。

胸膛剧烈起伏。

纸上的香味,他认得。

玉容粉。

内务府特供的香料,只配给东宫几个有品阶的妃子。

老朱脑子里闪过朱璟今晚的心声。

“这对母子,还真是急不可耐。”

“想弄死我,给那书呆子扫清障碍?”

那小子。

那小子躲在冷风里装傻充愣,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什么都知道。

甚至连刺客上门,他都当成看戏。

老朱双手握拳,骨节咔咔作响。

吕氏。

平日里吃斋念佛,见了血连眼眶都要红。

背地里竟然养死士,杀皇孙!

“蒋瓛。”

老朱转过头,眼底全是血丝。

“把锦衣卫全撒出去。”

“天亮之前,把这城里的老鼠洞给咱刨干净。”

“抓活的,撬开嘴。”

一炷香后。

应天府的夜彻底乱了。

三千锦衣卫出了镇抚司,黑底红字的灯笼汇成一条火龙。

绣春刀出鞘的摩擦声,连成一片。

秦淮河边的一处隐秘米行。

粗壮的原木桩撞开大门,木刺乱飞。

十几个穿短打的汉子刚从枕头底下摸出短刀。

锦衣卫的铁靴已经踩上了床板。

刀背狠狠砸在脸上。

鼻梁骨断裂的脆响混着惨叫。

汉子们被死死按在地上,反剪双手,粗麻绳捆得像个粽子。

“带走。”

东城的一家香烛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