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章 老朱按心声抓人,黄子澄直接被流放(1 / 2)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首页

砰!

一巴掌结结实实砸在龙椅的雕花实木扶手上。

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这声闷响震得大殿顶上的横梁跟着一颤。

陈年老灰簌簌往下掉。

落在几个老御史的乌纱帽上。

黄子澄听到这声音,肩膀猛地一缩。

他赶紧把额头死死贴在金砖上。

青砖冰凉,带着冬天的寒气。

他趴在地上,藏在袖子底下的手却兴奋得发抖。

要成了。

皇上这巴掌拍得越响,那闲散王爷死得越难看。

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打好了腹稿。

一会儿该用什么谢恩词,来彰显自己的刚正不阿。

龙椅上。

老朱站了起来。

明黄色的龙袍下摆带起一阵风,刮倒了案头的一支狼毫笔。

笔杆滚落,滴了一滩墨在折子上。

老朱没管。

他大步走下丹陛。

厚底靴踩在汉白玉台阶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一步。两步。

老朱根本没看队伍末尾那个闭着眼睛打瞌睡的孙子。

他走到距离黄子澄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伸出右手,枯瘦的食指直直戳向地上那团绯红色的身影。

“黄子澄!”

这三个字从老朱的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黄子澄心头一喜。

赶紧直起身子,大声应答。

“微臣在!臣为大明江山,万死不辞!”

他举着笏板,准备迎接老朱对他的褒奖。

可老朱的下一句话,直接把他的魂砸碎了。

“你老家凤阳那五百亩水田,收成不错啊!”

黄子澄愣住了。

高举的笏板停在半空。

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人敲了一记闷棍。

老朱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五百亩好地!”

“全挂在一个死了大半年的远房瘫子名下!”

“一年几千石粮食,你一粒米都不往国库交!”

“怎么,大明的粮仓装不下你黄大人的米?”

黄子澄的脸,瞬间褪去了血色。

像一张刚泡过水的生宣纸。

他张开嘴,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咯咯声。

这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地契全改了别人的名字。

皇上是怎么知道的?

老朱懒得听他狡辩。

胸膛剧烈起伏,继续往下砸。

“为了掩饰这笔烂账,你还让家丁打断了两个佃户的腿!”

“把活人扔进乱葬岗喂狗!”

“这是你这个读圣贤书的人干出来的事?!”

黄子澄两眼翻白。

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金砖上。

手里的象牙笏板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滑出去老远。

他想喊冤。

舌头却像打了死结,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老朱还没骂完。

心声里曝出的黑料,像一团火在老朱肺里烧。

他往前逼近一步。

厚底靴差一点就踩在黄子澄的手指上。

“上个月初八,半夜去你家后门的骡车,拉的什么货?”

黄子澄浑身一激灵。

牙齿开始不住地打架,发出咯咯的响声。

“三、三个大樟木箱子!”

老朱怒吼出声。

声音震得大殿顶上的灰尘又掉了一层。

“三千两江南盐商的黑钱!”

“箱角磕破了你家门槛的红漆。”

“你给每个家丁发了二两碎银子封口,以为这事就烂在肚子里了?”

黄子澄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

裤裆处渐渐洇开一团水渍。

一股刺鼻的骚味在大殿里散开。

他被生生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