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章 我连上朝都在打坐,心声狂喷这群酸儒(1 / 2)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首页

大殿里静得让人发毛。

几百道目光像带刺的刷子。

全往皇孙队伍末尾的那个位置刷。

朱璟站在那里。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新换的四爪蟒袍领子有点硬,卡着脖子。

他昨晚吸灵气吸了大半宿,这会儿困得脑仁发酸。

面对黄子澄唾沫横飞的指控。

他只觉得耳边有只苍蝇在嗡嗡叫。

吵得人心烦。

朱璟深吸了一口大殿里发沉的冷空气。

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神级隐匿,开。”

一层凡人看不见的微光顺着毛孔贴在皮肤上。

他双腿绷直。

重心稳稳压在足底的青砖上。

丹田里那团温热的灵液开始缓缓转动。

顺着十二正经往上爬。

他居然就这么站着。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闭上了眼睛。

开始打坐。

灵气游走。

胃里空空如也,突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咕噜声。

朱璟腹部肌肉一收。

硬生生用灵力把肚子里的馋虫压了下去。

早饭都没吃就被拽来吹冷风。

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前面跪伏在地的黄子澄,等了半天。

没听见后面有动静。

没听到求饶。

也没听到吴王慌乱的辩解。

黄子澄悄悄把脸从金砖上抬起半寸。

用余光往后瞥。

奇怪。

明明知道吴王就站在那个位置。

但黄子澄的视线扫过去,总觉得那里只是一团模糊的影子。

跟旁边那根红漆柱子没什么区别。

多看两眼,甚至觉得眼睛发酸。

黄子澄咽了口唾沫。

嗓子里干得发痒。

他只当是这黄口小儿被自己的煌煌大义吓傻了。

吓得连个屁都不敢放。

龙椅上。

老朱背脊挺得笔直。

他看着下面缩在阴影里的孙子,眉头皱出一个川字。

两根眉毛快连在了一起。

怎么不还嘴?

昨晚拿金砖垫桌角的那股机灵劲哪去了?

被人指着鼻子骂妖女,就这么干挺着?

就在老朱琢磨要不要开口提审的时候。

脑子里轰的一声。

心声炸开了。

像连珠炮一样,语速极快,带着没睡醒的火气。

“这老酸儒装什么清高?”

“嗓门挺大。震得我耳朵疼。”

朱璟在脑子里翻了个白眼。

灵气顺着经脉游走,驱散了冬日的严寒。

他骂得十分顺口。

“上个月初八。”

“你家后门半夜停了辆骡车。”

“江南盐商孝敬的三千两雪花银,装了足足三个大樟木箱子。”

“抬进你家地窖的时候,箱角磕在门槛上,把门槛都磕掉了一块红漆。”

“那几个抬箱子的家丁,每人赏了二两碎银子封口。”

“这就忘了?”

老朱搭在龙椅扶手上的右手,猛地顿住。

大拇指悬在半空。

三千两雪花银?

江南盐商?

老朱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胸膛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

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大明一个正三品官的年俸才多少?

三千两,够北边一个千户所吃上大半年的白面馒头。

够给前线将士打两千把上好的腰刀!

老朱生平最恨贪官。

当年定下规矩,贪污六十两就剥皮实草。

现在一个成天满嘴仁义道德的太常寺卿。

一口吞了三千两?

老朱的牙齿咬紧了。

心声没停。

朱璟正沉浸在打坐的舒坦里,嘴上完全不把门。

反正在他看来,没人听得见。

“拿了脏钱。转头就去了秦淮河。”

“包了画舫上那两个刚梳拢的清倌人。”

“一把年纪了,还学人家喝花酒。”

“两杯黄酒下肚,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搂着人家姑娘的腰,口水滴了人一手。”

“那花酒喝得,嗓子都哑了。”

“第二天早上扶着墙出来。”

“那腰扭得,上轿子都得两个小厮拿肩膀顶着。”

“路都走不动了。”

“几副大补的虎狼药吃下去,现在还在流鼻血。”

“还好意思在这儿大谈斯文?”

老朱的脸色彻底变了。

脸颊上的横肉开始一点点抽搐。

皮肉一跳一跳的。

他咬着后槽牙。

牙齿摩擦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这帮文官。

成天在朝堂上劝他省吃俭用,劝他少造杀孽。

背地里拿着盐商的黑钱去嫖宿?

还吃虎狼药?

老朱觉得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像是活吞了一只绿头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