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陆康离开(2 / 2)人在三国种田,老婆貂蝉劝我奋斗首页

“好!”沈砚大喜,当即安排人手,拨给韩老者等人一些干粮和简陋工具,又挑选了十多个机灵、腿脚勤快的本地青年跟着学习、帮忙,让他们即刻开始,在平阿县周边的山林丘壑中,进行有目的的勘探。范围不必太远,先从县境周边开始。

人口的回归,匠人、矿工的投靠,使得平阿县不仅人数增加,人才结构也开始有了细微的改善。而沈砚为此所做的一切,以及田间日渐茁壮的禾苗,都进一步加深了民众对他的感激与信赖。

与此同时,沈砚脑海中,系统的提示也再次变得活跃。代表着技巧点的数字,随着民众感恩、信任、希望等情绪的持续汇聚,又一次突破了100点。

可以再次解锁一项初级建筑了。

眼前可供选择的灰色图标亮起了两个,除了已解锁的初级农田,还有初级市场和初级箭楼。

【初级市场:解锁后,宿主所辖区域内所有市场、集市产生的贸易收益提升100%。此效果可享受宿主‘政治’属性加成。(商业流通效率小幅提升)】

【初级箭楼:解锁后,宿主所辖区域内所有箭楼、哨塔等防御工事上的远程射手,获得‘精准’、‘敏捷’、‘耐力’小幅强化效果。(射程与视野微幅增加)】

沈砚仔细权衡。市场效果无疑能促进经济,255的政治加成下,收益翻倍再加强化,对长期发展极为有利。但现在平阿县百姓刚刚解决温饱,民间几乎没有任何余财物资用于交易,商业活动近乎于无。解锁市场,短期内效益不大。

而箭楼的效果,看似只是强化了防御工事上的射手,但精准、敏捷、耐力的小幅提升,结合射程与视野微幅增加,在实战中可能意味着巨大的优势。尤其在这个冷兵器时代,远程威慑和防御至关重要。平阿县武力薄弱,谢远等地方势力态度不明,周围可能还有流寇山越,加强防御是现实而紧迫的需求。

“乱世之中,安全第一。没有安全,一切发展都是空中楼阁。”沈砚很快做出了决定。

意识锁定初级箭楼,选择解锁。

100技巧点清空。一股无形的、略带肃杀之气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与之前解锁农田时的生机感截然不同。系统面板上,“初级箭楼”图标点亮。

效果如何,需要实践检验。沈砚立刻找来李力,说明了自己想要加强城防,在县城周边及要害处修建一批哨塔的想法。李力是军人,对此自然赞成。

沈砚便下令,抽调部分人力,在李力的指导下,开始建造箭楼。材料主要是就地取材的木材和夯土,结构不求华丽,只求稳固、视野开阔。先在县城四门附近、城墙角楼旁增建,然后在城外几个地势较高的丘陵、通往县城的要道旁,也择地修建。

建造过程中,沈砚特意安排了一些会射箭的兵卒和猎户,登上初步建成的箭楼进行试射。效果令人惊喜。原本箭术平平的士卒,站在箭楼上,张弓搭箭时,感觉手臂更稳,目光更准,对风向和距离的判断似乎也敏锐了一些,射出的箭矢明显比平地时更准、更有力。

而像李力这样本就弓马娴熟的将领,站在加固加高的箭楼上,简直如虎添翼,射程增加了约两成,精准度大幅提升,连续开弓的耐力也似乎增强了。他兴奋地连射十余箭,箭箭命中百步外的靶心,引来一片喝彩。

“明府,此箭楼似乎有古怪……站在上面,某觉得浑身是劲,眼明手稳!”李力找到沈砚,激动地汇报。

沈砚心中了然,知道是“初级箭楼”的加成效果在起作用,表面却只微笑道:“或许是因地势高,心神安定,视野开阔之故。既然有用,便加紧建造,多训练些弓手。”

有了效果验证,箭楼的建造速度进一步加快。短短一个多月时间,平阿县城墙四周、城内关键路口、县衙附近,以及城外几处制高点和交通咽喉,如同雨后春笋般,立起了一百多座高低错落、互为犄角的箭楼。每座箭楼常备三到五名弓手,轮流值守,都是从李力部下和民间猎户中挑选、稍加训练而成。从平口仓借来的那上百张强弓和大量箭矢,正好派上了用场。

这些星罗棋布的箭楼,不仅构成了一个初步的预警和防御体系,更成了平阿县一道独特的风景,也给了百姓极大的安全感。与此同时,城内的房屋修缮也在持续,更多逃亡民众回归,有了栖身之所。农田里的庄稼,在沈砚255政治属性加持的初级农田效果影响下,长势出奇地良好,绿油油一片,充满了勃勃生机。

整个平阿县,在沈砚的带领下,仿佛一台擦拭掉锈迹、重新加注了燃料的机器,虽然部件依旧陈旧,却开始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朝着生存与温饱的目标,缓慢而坚定地运转着。每个人脸上,都多了几分踏实和干劲,为了这个正在一点点变好的新家园而努力。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乐见这种变化,尤其是当这种变化动摇了一些人固有的利益和权威时。

城东,谢府。

与县城其他地方日渐升腾的生机相比,谢远的心情却如同浸在冰窖里,一天比一天阴郁、恐慌。

陆康离开那日,他在府中心惊胆战地等了一天,却没等来任何报复的消息,反而听说太守对沈砚赞赏有加,甚至以叔侄相称,最后宾主尽欢而别。这个消息对谢远而言,不啻于晴天霹雳。

“他们……他们竟真是一家?!”谢远当时脸色就白了,手里的茶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最大的倚仗和算计,借陆康之手除掉沈砚,不仅落空,反而可能让沈砚获得了更硬的靠山!自己之前派人去舒县告发,岂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陆康会不会把事情告诉沈砚?沈砚知道了,能不想着报复?

尽管沈砚回来后,似乎完全忘记了谢远这个人,所有政务都绕过县尉府,直接交由王尘、李力处理,对他不闻不问。但这种无视,在谢远看来,比直接的打压更可怕。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彻底的蔑视,仿佛他谢远已是一个无足轻重、随时可以处理的物件。而沈砚越是不动他,他内心的恐惧就越是滋长,总觉有一把利剑悬在头顶,不知何时会落下。

这种在惊恐猜疑中煎熬的日子,让原本跋扈嚣张的谢远迅速憔悴下去,眼窝深陷,脸上那块青黑色胎记显得更加阴沉。他吃不下,睡不安,耳边仿佛时刻能听到沈砚冷笑的声音,看到郡兵冲入府中拿人的景象。

手下人劝他主动去服软请罪,他又拉不下那个脸,更怕那是自投罗网。

终于,在又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之后,谢远红着眼睛,从榻上坐起,脸上露出了孤注一掷的狰狞。他不能坐以待毙!沈砚有太守做靠山,在县里又深得民心,还有了那些碍眼的箭楼和李力的兵,明着来,他谢远恐怕已不是对手。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谢远咬牙切齿,眼中凶光闪烁。他唤来最心腹的一个家人,声音嘶哑地吩咐道:“去,拿着我的密信,即刻出城,去找魏四郎!记住,务必亲手交到他手上,告诉他,他想要的机会,我谢远给了!但要快!”

那家人被谢远眼中疯狂的杀意骇得心头一凛,连忙躬身接过一封用火漆密封的信函,低声道:“家主放心,小的明白!”随即匆匆消失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

谢远走到窗边,望着县衙方向那几座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的箭楼轮廓,脸上的肌肉扭曲着:“沈砚小儿……你以为有陆康撑腰,有那些破木头架子,就能高枕无忧了?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