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章 南海争夺,祁同伟的回答(1 / 2)祁同伟:从读军校开始胜天半子首页

祁同伟沉默了。

全场寂静,教室里只有钟表走动的滴答声。

然后他开口:“我将分以下三点进行回答。”

“首先,第一,不上他们的节奏。他们演习,我们照常巡逻。但巡逻路线要‘恰好’经过他们演习区的边缘,让他们知道我们在看,但我们不陪他们玩。”

“其次,第二,打经济牌。在他们演习期间,我们宣布与东盟某国达成新的港口合作协议,或者某条铁路项目正式开工。用经济合作的消息,对冲掉军事演习的舆论影响。”

“最后,第三,”他顿了顿,“很简单,一个字,那就是等。”

秦教授眼睛亮了:“等?等什么?”

全班同学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祁同伟说的等,是等什么?等时机?等机会?还是其他?

祁同伟有条不紊的欢欢开口道:“等他们演习结束,等他们国内媒体的热度下降,等他们的选举压力转移到其他议题上。”

祁同伟的声音很稳,“然后,在他们最松懈的时候——也许是演习结束后一个月——宣布我们的新式反舰导弹试射成功,射程正好覆盖他们演习过的海域。”

“为什么是‘等’?”秦教授追问。

“因为他们的战略是有限博弈。”祁同伟回答。

“受国内政治周期约束,他们的耐心有限。我们的优势是持久战能力,时间在我们这边。他们想速战速决,我们就拖。拖到他们内部出现问题,拖到他们的盟友开始犹豫,拖到……时机成熟。”

秦教授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缓缓点头:“思路很清晰。”

教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叹。

九点整,陆明远的“挑战”。

陆明远举手了。

“秦教授,祁同学,”陆明远站起身,推了推眼镜,“我同意祁同学的分析框架,但我认为,他忽略了一个重要因素:国际法。”

他翻开笔记本:“根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各国在专属经济区内享有航行自由。某国在南海的演习,至少在法理上,是可以解释的。如果我们反应过度,反而会授人以柄,损害我们在国际社会中的形象。”

他说得很严谨,很学术。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祁同伟。

祁同伟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陆老师说得对,国际法很重要。”

陆明远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但祁同伟接着说了下去:“但我在岩台山抓毒贩时,毒贩不会因为《刑法》存在就不贩毒。他们会研究法律漏洞,会找律师辩护,会说自己‘有持枪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班:

“有一次,我们包围了一个毒贩,他手里有枪。我们说:‘放下枪,你已经被包围了。’他说:‘我有持枪证,合法持枪。’”

教室里鸦雀无声。

“我问他:‘你的枪现在指着谁?’”祁同伟的声音很平静,“他愣住了。我再说:‘如果你的枪指着的是警察,那这张持枪证就是废纸。’”

他看向陆明远:“国际政治的本质,是实力为基、规则为表。规则很重要,但规则的有效性,取决于背后有没有实力支撑。没有实力的规则,就像没有子弹的枪——吓唬人可以,真打起来,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