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念安转头又喊。

“哎！”娄晓娥也不甘示弱。

“爹！”

“哎！”

“娘！”

“哎！”

父子俩你一声我一声，母子俩也不甘落后，屋里顿时成了回音壁，奶娘在旁边笑得扶着墙。

“这下好了，全家都成应声虫了。”她摇头。

林羽突然灵机一动：“来，念安，跟爹学新词——‘许大茂是坏蛋’！”

娄晓娥一把捂住他嘴：“你疯了？教孩子骂人？”

“这不算骂人，这是事实陈述。”林羽挣扎着，“许大茂造谣那天，他自己都认了，这叫普法教育。”

“你再胡说，我就告诉系统，你滥用金手指。”娄晓娥瞪眼。

林羽立马闭嘴，心里却嘀咕：【系统，听见没？女主威胁要举报我，这算不算情感共鸣触发条件？】

系统没回应。

他也不急，低头又逗念安：“来，叫‘爸爸’，比‘爹’洋气。”

“爹。”念安摇头。

“叫‘老爸’。”

“爹。”

“叫‘老林’。”

“爹！”

娄晓娥笑出声：“你还不如叫他‘老板’，好歹他认得你这个身份。”

“有道理。”林羽一拍大腿，“来，念安，叫‘老板’，月底发工资。”

“爹！”念安喊得更响。

“哎，老板收到。”林羽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正闹着，奶娘提醒：“该喂米糊了，再拖一会儿，小祖宗该闹了。”

“我来我来。”林羽一把抢过碗，“今天我亲自上阵，展现父爱如山。”

他舀了一勺，刚递到念安嘴边，手一抖，米糊全糊在孩子鼻子上。

“哎哟！”娄晓娥赶紧拿帕子擦，“你会不会喂？”

“第一次当爹，没经验。”林羽咧嘴，“下次争取糊到嘴上。”

“你这是喂饭还是刷墙？”娄晓娥笑骂。

林羽不慌不忙，又舀一勺，这回稳稳送进嘴里，念安吧唧吧唧吃得香。

“看见没？进步神速。”他得意，“我这叫‘从实践中学习，从失败中成长’。”

“那你刚才那勺算什么？‘从成长中失败’？”娄晓娥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你当得挺好。”

林羽心里一暖，没说话，低头看着儿子吃得满脸都是，小手还想去抓碗。

他忽然想起昨夜自己在灯下算账，心里发狠要扛起这个家。

现在，家没让他失望。

念安吃完，打了个饱嗝，小脑袋往他怀里一靠，眼皮开始打架。

“哟，这小祖宗，吃饱就困。”林羽轻轻拍他背，“跟你爹一个样，干饭人，干饭魂。”

娄晓娥轻笑：“那你现在是‘干饭爹’了。”

“那必须的。”林羽低头亲了儿子一口，“我儿子聪明，以后上学准能考第一。”

“你小时候考第几？”娄晓娥挑眉。

“倒数第三。”林羽坦然，“但那是战略性的，为了衬托主角光环。”

“贫。”娄晓娥摇头，伸手接过孩子，“我带他去睡。”

林羽看着她抱着念安走进里屋，背影温柔，脚步轻缓。

他站在原地，没动。

奶娘收拾完碗筷，低声说：“林师傅，您真是有福气。”

林羽笑了笑，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