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这是真成家了。”秦淮茹感叹,“你看他那背影,稳得像山。”
“不光稳,还热。”傻柱笑,“我刚看见他后背都湿透了。”
“你放我下来走会儿。”娄晓娥贴着林羽耳朵说,“你都出汗了。”
“不行。”林羽咬牙,“我昨儿梦见我背你走十里地,结果半路被许大茂追上,说我体力不行。我不能让梦成真。”
“你梦里他还管你生孩子?”娄晓娥笑。
“他嫉妒。”林羽哼一声,“自己老婆生个闺女,他就眼红别人家有儿子。”
“你少说两句。”娄晓娥轻轻拍他,“孩子听着呢。”
“他听得懂?”林羽低头看襁褓,“念安,你爹这是在揭露敌对势力的阴暗心理,属于爱国主义教育。”
孩子“嗯”了一声,林羽立马抬头:“听见没?领导表示支持!”
胡同里人越聚越多。一大妈端着碗粥出来,愣在当场:“这……这不是电影里才有的场面吗?”
“啥电影?”旁边人问。
“就是那种,男主打了胜仗,背着媳妇抱着娃,凯旋而归。”
“那林羽打啥胜仗了?”
“生孩子啊!”大妈一拍大腿,“这可是过鬼门关的大仗!”
林羽一路走,一路被人拦着看孩子。有人伸手想碰,他立马缩头:“别碰领导,领导怕生。”
“你这当爹的,护崽护得比母鸡还严。”傻柱笑。
“那当然。”林羽挺胸,“我这是‘一夫当关,万夫莫近’。”
终于到家门口。林羽小心翼翼把娄晓娥放下,又接过孩子,一家三口站成一排。
阳光正好,照在襁褓上,孩子小脸皱了皱,忽然“哇”地哭了一声。
“饿了。”娄晓娥伸手,“给我吧。”
“不急。”林羽低头,对着孩子哼起来,调子歪得离谱:“小嘛小儿郎,背着书包上学堂……”
孩子哭声一顿。
林羽继续唱:“不怕风雨不怕累,就怕爹爹没饭吃……”
孩子居然不哭了,小嘴一嘬,眼睛眯成缝。
“你这调子,能把哭娃唱笑。”傻柱竖起大拇指。
“这叫艺术感染力。”林羽得意,“等他上学,我报名家长才艺表演, guaranteed 第一名。”
“你又说外国话!”娄晓娥轻骂。
“我说‘稳拿第一’。”林羽笑,“翻译过来就是 guaranteed。”
傻柱摇头:“你这人,刚生完孩子就开始卷了。”
林羽把孩子轻轻递过去,又扶娄晓娥进屋。屋内,收音机静静放在桌上,外壳擦得锃亮。
他走过去,按下开关,沙沙声后,《秦淮景》的调子缓缓流出。
娄晓娥靠在床头,抱着孩子,听着那熟悉的声音,眼眶有点热。
林羽蹲下,把她的鞋脱了,又掖好被角:“累了吧?睡会儿。”
“你不睡?”
“我得守着。”他笑,“一个护妻,一个护娃,我这‘双岗责任制’刚上岗,不能擅离职守。”
“你少贫。”娄晓娥闭眼,“不过……今天,真像做梦。”
“梦醒了。”林羽轻声说,“但日子才刚开始。”
他坐在床边,看着娄晓娥慢慢睡着,又低头看孩子。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那小手,孩子忽然反手一抓,攥住了他的拇指。
林羽一愣,随即笑开。
任那小手紧紧抓着,像抓住了整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