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见娄父表决心,承诺护她安稳(1 / 2)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首页

林羽从厂里回来时,奖牌还别在胸前口袋上,边角蹭着点灰,就这么进了院门,肩膀一歪把自行车靠墙一立,车把撞在砖缝上“哐”了一声。

“哎哟林羽,你这牌子不打算摘了?”傻柱探出头,手里还攥着半根葱,“当个宝似的挂着,晚上睡觉不得硌得慌?”

“比枕头踏实。”林羽拍了拍兜,“昨儿娄晓娥说,带着它去汇报,算护身符。”

“那你这护身符都快成门神了,贴哪儿都灵。”傻柱嘿嘿笑,“回头许大茂看见,非得以为你拿奖牌当镜子照脸不可。”

话音未落,院门口人影一晃,一个穿灰布褂子的中年男人站在那儿,背着手,目光扫过林羽胸前的铜牌,又落在他脸上,没说话。

林羽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点头:“叔叔来了。”

娄父嗯了声,视线往东厢房一偏:“那窗,漏风好几天了。”

“我这就修。”林羽转身去工具箱翻梯子,动作没停,“晓娥说夜里风钻进来,被角都压不住。”

“她怕冷。”娄父站在原地,“从小就这样。”

“那就得封严实。”林羽扛着梯子走过去,往窗框下一靠,

抬头看了看,“旧麻纸不行,得换油布,再钉一圈小木条压边。”

娄父没应声,只看着他踩上梯子,掏出小锤子,一块块敲掉松动的钉子。

碎木屑簌簌往下掉,有几片落在娄父鞋面上,他也没掸。

“市里来人看了方案?”娄父忽然问。

“看了。”林羽低头换纸,“还说要推广。”

“那你以后,是不是要调走了?”

“没这说法。”林羽把油布铺平,一寸寸压紧,我又不是干部编制,借调的,走哪儿都得干活。

再说了——,他顿了顿,敲进最后一颗钉子,“这边的活儿还没干完呢。”

娄父抬头看了看新糊的窗,风从外面吹过来,纸面稳稳的,没颤。

“行。”他终于说了个字。

中午娄晓娥在家炖了土豆,切得方方正正,锅盖一掀,香气直往外冒。

娄父坐在小桌边,林羽洗了手过来,奖牌还别着,坐下时不小心磕了桌角,发出“铛”一声轻响。

“你这牌子,”娄父夹了口土豆,慢悠悠道,“厂里都认?”

“科长拍我肩膀了。”林羽夹了块萝卜。

“那挺好。”娄父点头,“一个人在外头,有份正经差事不容易。”

“是不容易。”林羽放下筷子,“可我不光为了差事干。”

娄父抬眼。

娄父没动,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我现在没房子,也没多少存款。”林羽声音没高,也没低,但我有手艺,有脑子,厂里信我,市里也看了方案。

路子是对的,只要肯干,不会一直穷下去。

娄晓娥低头搅着碗里的饭,手指捏着筷子,指节微微发白。

“我不是图她一个人过日子。”林羽继续说,我是想让她以后冬天不开窗缝都暖和,

想让她半夜听见动静不用自己爬起来看,想让她——,想让她知道,有个人在,就不用再一个人扛。

屋里静了两秒。

傻柱在门口探了半拉脑袋,手里的葱掉了都不知道。

“你这话说得……”娄父缓缓放下筷子,“比厂长做报告还实在。”

“报告是念的。”林羽笑了笑,“我是干的。”

娄父没再问,起身踱到门口,看了看那扇新修的窗,伸手推了推,纹丝不动。

他又走回来,坐下,夹了一筷子土豆放进林羽碗里:“吃吧,凉了硬。”

林羽没推,低头吃了。

饭后娄晓娥收拾碗筷,林羽泡了壶茶端上来。娄父喝了一口,忽然问:“你一个人在这儿,不觉得孤单?”

“以前觉得。”林羽如实答,“现在不觉得了。人不是非得成群才不孤单,是得有人等你回家吃饭。”

“那要是哪天你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