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笨手杀鸡宴,鸡汤映温情(1 / 2)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首页

许大茂那嗓子还在院外飘着:“思想汇报不合格,领导要当众批评!”

林羽听见了,没开门,也没回嘴,只把手里刚泡好的一杯茶往桌上一蹾,热气晃出来半圈。

他转身拉开抽屉,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元票子,又从床底下摸出个铁皮盒子,倒出几枚硬币,数了数,往兜里一塞。

门一开,风带起地上的鸡毛转了个圈。

傻柱正蹲在井台边啃窝头,见他出门,抬眼一瞅:“哎哟,这是要去哪?脸拉得比驴还长。”

“买鸡。”林羽说。

“啊?”傻柱差点噎住,“啥?买鸡?现在肉票金贵,你还买鸡?”

“就买鸡。”林羽脚步没停,“还得炖汤。”

“你疯了吧?许大茂刚放话要整你,你不琢磨怎么写检查,倒琢磨吃鸡?”

林羽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要整我,我偏吃鸡。他越想看我灰头土脸,我越得吃得热气腾腾。”

傻柱愣了愣,忽然咧嘴:“行,有种!那你多买一只,我帮你拔毛。”

“滚。”林羽笑骂一句,人已经出了院门。

菜市场人不少,林羽直奔活禽摊,指着笼子里一只芦花鸡:“就它了,宰了带回去。”

摊主麻利地抓鸡、称重、一刀放血,装进塑料袋递过来:“小伙子,回家自己弄?”

“嗯。”

“小心点啊,头一回杀鸡的,十个有九个被鸡扑腾一身粪。”

林羽拎着还温乎的鸡往回走,心里盘算着放多少姜、几颗红枣——他在系统里看过《中华药膳大全》,鸡汤得配点黄芪,补气。

刚进四合院,鸡突然在袋子里蹬腿,袋子破了,鸡“扑啦”一下飞出来,翅膀乱拍,直奔井台。

“哎!我的鸡!”林羽追上去。

鸡在院里乱窜,三大爷晒的鞋垫被踩翻,秦淮茹晾的褯子被扑出褶子,最后“啪”地一头撞在水缸上,晕乎乎地原地转圈。

林羽扑上去一把按住,喘着气:“你老实点!”

他蹲在地上,一手掐鸡脖子,一手摸出小刀,比划半天,刀拿反了都不知道。

傻柱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笑出声:“哎哟我的祖宗,你这杀鸡呢还是给鸡做体检?”

“闭嘴。”林羽憋着劲,“这玩意儿跟键盘不一样,得找手感。”

“你上回写稿子敲键盘敲得飞起,这回杀鸡连刀都不会拿,反差太大了。”傻柱笑得直拍大腿,“建议你写篇《论杀鸡与码字的心理落差》。”

林羽不理他,深吸一口气,一闭眼,手起刀落。

鸡没死,反而猛地一挣,翅膀一扇,一坨热乎的鸡粪“啪”地糊在林羽裤腿上。

全场静了两秒。

然后傻柱爆笑:“哈哈哈!林羽!你被鸡屎命中率百分之百!”

三大爷摇着头走过来:“城里来的,连鸡都不会宰,还逞能。”

林羽低头看着裤腿上的白黄混合物,又看看手里还在扑腾的鸡,有点想把鸡和刀一起扔了。

就在这时,东厢房的门开了。

娄晓娥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块抹布,眉头微皱。

她没说话,走过来,一把夺过林羽手里的刀。

刀光一闪,鸡头落地,血线喷出三寸,被她顺势往盆里一引,干净利落。

她又把鸡扔进热水桶,三下五除二拔毛、开膛、掏内脏,动作行云流水,像做过千百遍。

林羽看傻了:“你……以前常干这个?”

娄晓娥头也不抬:“守寡的人,什么不会?冬天没煤,我连劈柴都自己来。”

“那……鸡粪……”林羽低头看看裤腿。

“井台边有水,自己洗。”她把收拾好的鸡递还给他,“要炖汤,放点姜,别放太多盐。”

说完转身就走。

傻柱看着她的背影,啧啧两声:“林羽,你这哪是请人吃饭,你这是请了个主厨来救场。”

林羽拎着鸡,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却暖得不行。

他回屋换了裤子,把鸡炖上,加了姜片、红枣、枸杞,小火慢煨。

一个多小时后,香味从门缝里钻出去,整个院子都飘着鸡汤的油香。

傻柱在厨房门口抽着鼻子:“我说,你这汤是不是加了什么秘方?怎么闻着比食堂大师傅炖的还香?”

“加了耐心。”林羽搅了搅锅,“还有,不想让别人看我笑话。”

“哟,这话有深意啊。”傻柱眯眼,“许大茂刚放话要整你,你转头就炖鸡,这是打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