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章 自作自受终食果(2 / 2)和离后躺平,前夫他疯了首页

她疯狂地攀咬着,咒骂着,将所有的不甘与怨恨,都化作了最恶毒的言语,尽数喷吐出来。

面对这般癫狂的姿态,谢子轩脸上并无怒色。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闹剧。

待她骂到筋疲力尽,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时,他才缓缓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

那是一张官府出具的文书,上面盖着鲜红的印鉴。

“这是祖父托人,在京兆府为你销籍的文书。”

他的语调毫无起伏。

“从今往后,你沈芸娘,与我谢家再无干系。你是流民也好,是匪类也罢,都与谢家无关了。”

他松开手。

那张纸轻飘飘地打着旋儿落下,最后掉在牢里肮脏潮湿的稻草上。

文书上的墨字,瞬间被污水洇开,变得模糊不清。

沈芸娘的咒骂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看着那张纸,像是看着自己被彻底斩断的过去,和再无希望的将来。

谢子轩转过身。

他没有再回头,一步一步,走出了这条阴暗潮湿的甬道。

他身后,沉寂中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那哭声里,再没有半分算计与伪装,只剩下原始的绝望。

……

次日,消息便传回了柳巷。

陈伯将京兆府的判决文书,恭恭敬敬地放在了苏念瑶手边的小几上。

“……那沈姑娘伙同贼匪,当街拦路,意图劫财伤人,证据确凿。府尹大人判了杖责二十,即日发卖,送往辽东边陲的矿场,充作苦役。”

翠屏在旁听着,只觉得心里一阵快意,却又有些说不出的寒意。

辽东矿场,天寒地冻,进去的人,九死一生。

苏念瑶听完,脸上神色未变。

她只拿起桌上的银拨子,将算盘上的一颗珠子,轻轻拨了过去。

账册上,又一笔旧账,算是平了。

前世,沈芸娘死在京郊的破庙里,悄无声息。

这一世,她还要活着。

活着,去尝一尝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或许,这样更好。

傍晚,囚车颠簸着驶离京城。与此同时,柳巷苏宅,一封来自川蜀的加急信件悄然送到了苏念瑶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