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5章 七天后,韩家还在吗(1 / 2)战神归来,岳母逼我净身出户首页

茶室里安静下来。

韩家还有七天。

这句话如果从九州资本负责人嘴里说出来。

或许没人会笑。

如果从某位省城权贵嘴里说出来。

韩岳山甚至会认真考虑。

偏偏说这句话的人。

是秦策。

一个三年前突然入赘苏家。

没有工作。

没有公司。

没有公开资产。

在苏家做了三年饭的上门女婿。

短暂的安静以后。

韩天赐第一个笑出了声。

“七天?”

他像听见了这几天最好笑的笑话。

“秦策。”

“你是不是最近赢了几次。”

“真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了?”

顾明远也微微摇头。

韩家两名高管虽然没敢直接笑出声。

脸上的讥讽却藏不住。

韩岳山本人反倒最平静。

他看着秦策。

“七天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秦策说道。

“七天以后。”

“江州不再有韩家。”

韩天赐彻底笑了。

“哈哈哈……”

“爸。”

“听见了吗?”

“他要让韩家七天消失。”

他往椅背上一靠。

看秦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

“秦策。”

“你知道韩氏有多少资产吗?”

“知道韩氏集团多少员工吗?”

“知道韩家在江州有多少公司、多少股份、多少合作伙伴吗?”

“七天?”

“你拿什么?”

秦策摇头。

“我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一个人死之前。”

“也不需要知道自己有多少根头发。”

韩天赐笑容猛地停住。

“你说什么?”

“秦策。”

苏清禾轻轻喊了他一声。

不是阻止。

而是提醒。

她知道秦策平时不是喜欢逞口舌的人。

也正因为如此。

他现在说出的每一句话,反而让她心里发沉。

七天。

韩家消失。

如果是以前。

她一定觉得荒唐。

可现在——

她居然不敢完全当成玩笑。

韩岳山慢慢放下茶杯。

“年轻人。”

“你叫什么来着?”

韩天赐皱眉。

“爸,他叫秦策。”

“秦策。”

韩岳山点点头。

“我记住了。”

“这些年。”

“在我面前说过狠话的人不少。”

“有人说一个月让我韩氏破产。”

“有人说让我走不出江州。”

“还有人拿着刀站在我办公室。”

“你知道他们后来怎么样吗?”

秦策道:

“没兴趣。”

韩岳山眼神终于冷下来。

“我欣赏有胆量的年轻人。”

“但胆量和无知。”

“是两回事。”

“七天让韩家从江州消失。”

“你凭什么?”

秦策看着他。

“七天后。”

“你就知道。”

又是这句话。

苏清禾忽然有点熟悉。

明天会收到邀请。

明天会恢复正常。

明早仓库会堆满。

每一次。

秦策都不解释。

每一次。

别人都笑。

然后第二天。

笑的人就笑不出来了。

可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韩家。

不是一份合同。

不是几车原料。

是一个在江州经营二十多年、资产近百亿的家族。

真的可能七天消失?

苏清禾无法想象。

韩天赐却已经彻底被激怒。

“秦策。”

“你别以为唐九霄那边认识几个人。”

“九州资本又给你点面子。”

“就能踩在韩家头上!”

他说着突然站起来。

“这里是韩家请客的地方。”

“你当着我爸的面咒韩家?”

“跪下。”

“给我爸道歉!”

秦策看他。

“你说什么?”

“我让你跪下。”

韩天赐一字一句。

“道歉。”

“否则今天别想走出这个门。”

苏清禾猛地站起来。

“韩天赐。”

“你够了。”

“清禾。”

“这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

苏清禾挡在秦策身前。

“他是跟我一起来的。”

“也是我丈夫。”

“你让他跪。”

“是在打谁的脸?”

韩天赐脸色难看。

“他羞辱我爸在先!”

“是韩总先拿苏家的生死威胁我。”

苏清禾直接拿起包。

“既然谈不下去。”

“就别谈。”

韩岳山看着她。

“苏小姐。”

“你想清楚。”

“今天从这里出去。”

“韩家的条件就不再是今天的条件。”

苏清禾停下脚步。

韩岳山继续道:

“今天。”

“只要你答应跟天赐订婚。”

“我可以当过去的事没发生。”

“明天。”

“可能就要苏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后天。”

“可能是百分之五十一。”

“等到你再回来求我的时候。”

“我未必还愿意谈。”

苏清禾沉默几秒。

缓缓转身。

韩天赐嘴角重新浮起一丝笑。

他以为。

她怕了。

可苏清禾只是看着韩岳山。

“韩总。”

“你可能误会了一件事。”

“我今天来。”

“不是来求韩家。”

韩岳山眼神微沉。

“我是想看看。”

“你们到底想做到什么程度。”

“现在看清了。”

苏清禾轻轻吸了口气。

“苏氏哪怕真的倒。”

“我也不会拿自己的婚姻换。”

“更不会跟一个设计陷害我丈夫、甚至拿我家人下手的人订婚。”

韩天赐脸色骤变。

“你说谁拿苏浩下手?”

苏清禾看着他。

“你自己心里清楚。”

“没有证据少血口喷人!”

韩天赐明显急了。

苏清禾原本还只是怀疑。

看见他的反应。

心里反而更确定几分。

她没有继续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