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4章 武松安排后路(1 / 2)水浒续:方腊定漠北,武松弃宋廷首页

武松去了趟枢密院。

递上了条子。写着:

“伤发,乞归乡养病。”

主事官接了条子,看都没看。摆摆手:

“武爵爷请便。”

武松说声“多谢。”转身出了院门。

院外阶下有几个小吏在扫落叶。

武松从他们身边过去。

没人抬头。

当日,武松开始变卖。

他先找了城西一个牙行。

牙行掌柜姓孙,是个老头。

武松把宅契拍在桌上。

“这宅子,卖。”

孙老头翻着宅契,拿手指在几行小字上点。

“武爵爷,这是朝廷赐的宅子。不好卖。”

武松说:“那就不卖。押给你,换银。”

孙老头抬眼。

“押多少?”

武松说:“够我从汴京到雁门。”

孙老头没再问。

他伸出三根手指。

“这个数。”

武松说:“成。”

签了押契,孙老头让人抬来两盘银锭。

白花花的。

武松没细数,只拿布裹了。

孙老头把人送到门口。

“武爵爷,这是要出远门?”

武松没答。

他跨出门。

外头风大。

吹得牙行幌子乱摆。

回到宅中,武松先把银锭分作四份。

一份塞进马鞍夹层。

一份缝进旧袍子的下摆。

一份裹进干粮袋,压在炒米底下。

最后一份,他包了三层油布,放进刀鞘暗槽。

那口戒刀的刀鞘,早年间在二龙山时就让鲁智深帮着改过。

鞘底能开。

武松试了试。

刀鞘尾端用力一按,咔嗒一声,暗槽翻开。

银子塞进去,再按,又合上。

严丝合缝。

武松把刀立在墙角。

刀稳。

不晃。

第二日,武松遣散仆从。

他府里人不多。

一个门房,一个厨娘,一个打杂的小子。

武松把人叫到堂上。

“我要回老家养伤。府里用不着人了。”

他给门房两锭银。

“你拿这个,去做点小买卖。”

给厨娘三锭。

“你有个儿子在城外,拿这钱给他说个亲。”

给打杂小子一锭半。

“你年轻,别在汴京耗着。去洛阳学门手艺。”

三人接了。

厨娘抹眼泪。

“老爷,您这身子,路上谁照顾?”

武松说:“我找好人了。”

厨娘还哭。

武松挥挥手。

“下去吧。一会儿锁门。”

三人走干净。

武松最后把后门也锁了。

锁芯咔嗒一声。

他站了站。

没回头。

当晚,武松去了趟旧磨坊。

那里等着一人。

一个老卒,姓丁。

另一个瘦些,姓柯。

从前都是二龙山的喽啰。

武松进了磨坊。

丁老卒迎上来。

“都头,真走?”

武松点头。

“你俩若不愿去,现在可以回。”

丁老卒摇头。

“我这条命,是都头从飞云浦带回来的。跟着。”

柯老卒也说:“我跟丁哥走。”

武松看他们一眼。

“路上叫武大。别叫都头,更别叫爵爷。”

丁老卒说:“好。武大。”

柯老卒笑了一下。

“武大郎。”

武松也笑。

“随你。别叫错就成。”

天还没亮,三人到北门外一间脚店牵马。

武松骑一匹枣红马。

马瘦,但眼亮。

丁老卒骑一匹灰骡。

柯老卒步行,牵一匹驮驴。

驴背上挂着锅、干粮、两皮囊水。

武松换了一身灰布旧袍。

头上戴一顶遮阳斗笠。

斗笠压得低。

左袖卷起来,扎在腰里。

那口戒刀用破布裹着,横在马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