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锦梳好妆,这会儿正在仔细摆弄着心爱的一弓一鞭,看到他大喇喇的躺在榻上,脸上还有带着擦伤,知道这是又被练了,“爹真是宝刀未老,不过今日被练的倒是没那么难看。”说话间便示意金蕊去拿点活血化瘀的膏药来。
萧乐野听闻一个鲤鱼打挺便坐了起来,“义父独守空房这些日子,肯定是想母亲了,咱们还是早点回吧!这劳什子帝都到处都是规矩,一点都不好玩儿。”荣锦挖了一大块膏药涂在他脸上,见他疼的龇牙咧嘴的,觉得分外好笑,这才多大点儿的伤,“
终归是要过了年节,正月里开了早朝才能回!帝都的年节可热闹了,各国使臣纷纷来贺,朝贡中有不少新奇玩意儿。刚好咱们也物色一些,当作晚晚的及笄礼,这趟出来的匆忙,都没能亲眼看着晚晚长大的那一刻。”
萧乐野耐心的听着她在那里细细的念叨着,笑了出声,“昭昭,你怎么像个老妈子似的?”美眸一瞪眼,手下便重了几分。
萧乐野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连忙求饶,“昭昭,我错了,手下留情。哪有你这么好看的老妈子啊!”兄妹两打打闹闹了一会儿。
萧乐野看着静静坐在那里的昭昭,却觉得昭昭经过那件事之后沉静了许多。刚到帝都的时候见天不着家的,现在倒是闭不出户了。不过沉静下来的昭昭却是更加美了,那句话叫啥来着……动若脱兔,静若处子。
兰时这会儿打着帘子走了进来,向萧乐野福了福,对着荣锦说道,“姑娘,老爷让你去书房一堂。”荣锦这会儿左眼皮又开始跳起来了,无奈的抬手按住,“你眼睛怎么了?”萧乐野伸着头仔细的瞧了瞧,这睫毛也太好看了吧,又长又翘。“不知这两天是怎么了,眼皮跳的厉害。”说话间便起身往书房去了。
荣国公笑眯眯的坐在太师椅上,细细想着这桩婚事,越想越觉得满意,竟轻轻的哼了起来。荣伯在一边听着,心中也是喜悦不已,他们荣国公府又要有喜事了,这年后府门也要重新刷一遍漆,花园池塘也该清一清了……
荣锦走进来,就看到主仆二人满面红光的,见到她更是两眼放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水蓝色袄裙,和平时也没什么不一样。
“昭昭你来了,快到爹这里来,爹有件事要和你说。”荣国公招着手让女儿过去。荣锦见此迷惑不已,袅袅的走了过去。“今日柳国公府的老夫人上门说亲了,你猜提亲的是谁?承德候府世子魏泽明。”
骤然听到这个名字,荣锦心中一跳,他……来提亲了?他怎么突然要娶她了?想到这些,白皙的脸上便像染了胭脂,红了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