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章 狼王绕后!升起黑烟的水哨(1 / 2)领主:开局骑砍助我登云首页

第二天天刚亮,塞恩便趴在石槽边捞了半天。

他两根手指捏着一只水甲虫,举到布莱眼前。甲虫只有指甲盖大,六条细腿还在乱蹬。

“活的。”

布莱正在给受伤的风角兽换药,头也没抬。

“怎么,打算留着给自己加餐?”

“你要是馋,我再多捞两只给你。”

塞恩把甲虫放回水里,又沿石槽上方的浅沟走了一段。

石缝里能看见几只透明小虾,沟边还有昨夜留下的灰背鹿蹄印。泥被舌头舔开了一小片,水边没有黑沫,也没有破晓堡旧井里的油腥味。

边郡的普通人没有测水的法术,走废路时只能先看虫、鱼和饮水的兽。

浅层渊蚀最先杀死的往往是这些小东西。它们还活着,只能说明眼前这股水暂时没出问题,不能说明南林里面也一样。

夜星让人照常装水,又留了一句。

“今天打上来的水,每桶都得过眼。水变了味,或者槽底见着死虫,立刻停手。”

太阳刚越过东坡,一辆窄轮车从北路过来。

诺尔把自己的风角兽套在车前,鼻梁有旧伤的弓骑走在另一侧。

车上放着六根削直的架木、一卷麻绳、两只完整陶罐和小半袋粗盐。最后还坐着一个双腕系绳的俘虏,怀里抱着一把刮皮弯刀。

诺尔下车后先把伊沃的话带到。

“伊沃说,盐只能给这点。仓里的四驮得留着换粮、腌肉、配药。陶罐先给两只,摔碎了不补。”

布莱掂了掂盐袋。

“他现在越来越像玛拉了。”

他把盐袋扛走,没再说别的。

俘虏在七具狼尸旁蹲下,先翻耳朵,再按颈侧。他的手被绳子勒着,动作不快。

“皮还能抢救。昨晚那三张边缘快烂了,得赶紧刮。腺体废了,有三对已经发软,没法用。”

“懂鞣皮?”夜星问。

“算不上精通。”那人抬起手里的弯刀,“以前给驿站修过皮鞍,剥皮、刮脂、盐封都能对付。但想做成能穿的肩披,你们还得找硝灰和正经皮匠。”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手上的绳子给我松一格。勒这么死我没法下刀,真割废了皮子别怪我。”

夜星让守卫把绳结放长,没有解开。

四具较新的狼尸先开颈取腺,分装进陶罐。三具过夜更久的放到另一边,不能和还能用的混在一起。架木靠着半墙搭起,七张皮剥下来后刮脂、抹盐,再用麻绳撑开。

俘虏用刀背刮过一张狼皮,露出贴着毛根的青白皮层。

“下刀当心,别割穿。雾爪狼的毛不沾潮气,整张能做肩披。一旦破了口子,就只配裁成护腕和垫背了。”

“一张能换多少盐?”布莱问。

“那得看卖给谁。找对皮匠,一张能换一大袋。要是你们自己乱捅几个窟窿,半袋都没人要。”

布莱把正要下刀的守卫推开半步,让俘虏先在皮上划出位置。

东西总算没有继续躺着烂。

夜星站在石槽旁,打开了只有自己能看见的面板。

【当前军功:354】

这些军功能再召一批兵,也能继续强化现有战团。水哨缺人,旧粮仓要守,破晓堡下面还有十一枚逆置碎片。每一处都能把新兵吃进去。

他的手指在召唤栏上停了一会儿,又把面板关掉。

南林里是什么还没看清。现在把军功全换成某一种兵,未必能补上真正缺的地方。

“我带六骑往南。”夜星说,“诺尔、塞恩,你们跟我。再带看踪迹的弓骑和两名新骑。”

布莱抬头看了一眼刚到的两头风角兽。

“这里就留六头?”

“对,带伤那头不动。你手里十五个人,十四个能战。见着超过三只狼,死守别出墙,把湿草压进南边的火盆。看见黑烟我们就撤回来。”

“要是没烟呢?”

“日头过顶准时回。只探林子边缘,绝不往深处钻。”

夜星在泥地上划出浅沟、林口和水哨的位置。两名还没有完成实战绑定的新骑一人守队尾,一人负责传令,遇见狼只报方向,不准离队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