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章 再斩腐牙,换粮。(1 / 2)领主:开局骑砍助我登云首页

天还没亮,塞恩便被叫到了北墙下。

墙外那盏罩灯已经灭了。七名绿篷哥布林正在收拾营地,两辆矮车的车篷重新束回高处。有人趴在车腹下摸轮轴,有人蹲在车辕上分酸麦饼,咬两口便把剩下的塞进腰袋。守夜的哥布林从篷顶滑下来,双耳一前一后转着。

塞恩打了个哈欠。

“这么早,这就去双生树岔口摸底啊?”

“先从地上留下的东西看起。”

夜星打开只有自己能看见的战争档案。

《基础侦察》从清掉血甲虫以后一直留到现在。塞恩会认路,眼睛也好使,几次从面板之外找出东西,缺的是把脚印、风向和藏身处连在一起的办法和经验。

【是否将《基础侦察》授予战团成员塞恩?】

【适配程度:良好】

【预计训练时间:一个时辰】

【占用基础训练位:1】

【不消耗军功】

夜星确认了选择。

塞恩揉眼睛的手停了一下。他看看墙外,又低头看自己的靴子。

“主上,我刚才好像看漏了点细节。”

“哪儿?”

“一时半会说不上来。”他蹲下,手指沿泥地划了一段,“这地上脚印太杂了。可再杂乱,也该有个踩踏的先后顺序吧?”

凯德背着弓从墙梯下来。

两人沿界石内侧慢慢看过去。昨夜开门送水时,诺尔、玛拉和欧姆都在这里踩过,绿篷又来回抬了四只桶。车轮压掉大半浅印,泥里只剩鞋跟、裹脚和蹄尖留下的零碎边角。

塞恩起初认错了两次,把欧姆卡在车辕旁留下的侧脚印算成另一个人,又把驮羊后蹄当成了斑豆。

凯德没有替他改,只让他找相同的鞋底缺口。

塞恩趴到一处车辙边,捏出半块粘泥。

“这只左脚印子外侧缺了一块。围着车辙绕了四趟,是同一个绿篷留下的。”

他又往前挪了几步。

“这边总共是七个哥布林的脚印。驮羊两只,斑豆的蹄印只踩到了界石内侧。昨晚没别的哥布林摸近城墙。”

凯德把其中两处被桶底压过的浅印扒开,看完才点头。

“这回算是看准了。”

【《基础侦察》已消耗】

【塞恩:侦察0→1】

【基础训练位:0/6】

和哥布林的商队交换以后可以作为获取资源的方式之一。

所以夜星也不墨迹,直接提出今天就把商路上的腐牙清理掉。

绿篷领队把铜牌挂回了长杆。

“你们现在就去探查路况?”

“先摸清底细再说。”夜星说。

“那群杂碎差不多有九个。”

“摸清多少,我们回来就报多少。”

领队两耳往后压了一点。

“我们早就替你们探过底了。”

“正因如此,我才知道眼下该往哪边使劲。”

领队用指节敲了一下铜牌,没有提出带路。后车旁一名身形最瘦的哥布林却收紧了裹脚,把短弓横在背后。

领队说,“我让他远远跟着,不插手你们的厮杀。”

“让他远远吊在后头。没听见连敲三下大盾的动静,严禁靠近双生树岔口半步。”

领队转动一只耳朵,朝那名哥布林发出两声短喉音。对方用牙齿轻碰了一下,钻到矮车后面去了。

夜星只带诺尔、塞恩和凯德出堡。

西风正沿旧路往破晓堡吹。凯德领着三人从东侧石沟接近,风先经过双树岔口,再落到他们脸上。诺尔用旧毡缠住盾沿,走动时没有铁片磕碰声。

快到岔口时,塞恩抬起拳头。

四人停在了沟底。

上方有三道裹脚印从湿土上斜着切过。印子窄短,前掌压得深,脚尖都朝着了双树岔口。旁边另有两处膝盖和手掌碰过的浅坑。

凯德摸了一下断草。

“折痕还新鲜,刚趟过去没多久。”

“三个?”夜星问。

塞恩没有立刻点头。他沿沟边找了十几步,从石缝里夹出一小片发黑的树胶。

“起码有五个。后头还坠着两个走沟底的,没在沟沿留印子。”

凯德看过树胶,又看了看沟内被擦掉的苔。

“是五个。”

他们没有追,沿石沟继续往西。双树岔口由两棵根部相连的老榆树分开,一条路去灰窑,一条路通向西面的旧商道。树下积着厚灰,附近没有人类搭营时会留下的高火堆和铺草。

七名腐牙散在树根、沟沿和低枝下面。

三名牙齿涂着灰白泥,六耳都挂有焦骨。另四名牙缝里塞着黑色树脂,身上的皮条也要更暗一点。两边各守一块带酸味的菌饼,谁都没有往中间放。

夜星的视野里只有七个敌对标记。

一名黑牙哥布林伏在车辙旁,鼻尖几乎贴住泥地。它闻过被轮子碾碎的草,又用两根手指拈起一撮土。另一名白牙把耳朵压向地面,短刀搁在胸前。

它们之间偶尔响起齿音。耳尖转过以后,其中一名才挪位置。夜星听不懂那几声表示什么,只看出两边都没有离开各自藏身的树根。

塞恩贴着沟壁,指向最粗的树根。

那里的灰土上有两组浅印,全是进去的方向。根洞外压着半片焦骨,边缘还没沾露水。

另一组印子钻进旧排水沟。沟口被枯叶盖住了,里面的叶背却朝上翻着。

“还藏着两个。”塞恩把声音压得很低,“一个缩在树根洞里,一个猫在沟底下。都没露头。”

凯德看了许久。

“根洞里头那个我看不真切。排水沟里确实藏着一个。”

“那就按暗处藏了两个算。”夜星说。

四人伏在石坡后继续等。

日头露出林梢后,五名腐牙离开岔口。三个腐牙走进车辙,两名腐牙分别贴着路沟前后移动,没有聚成一排。留守的四名也没坐在一起,一名爬上低枝,一名守着灰窑的方向,另外两名仍藏在根洞与排水沟里。

走出去的五名绕过东坡界石,过了约半个时辰才回来。最前面的腐牙手里多了一截绿布线,应该是从车辙边刮下来的。

一声骨哨响过,树上的暗哨换到灰窑路口。声音短,四周随即又安静下来。

人数、巢记和走法都对得上。

夜星抬手示意撤退。塞恩盯着灰窑方向多看了一会儿,还是先退进了石沟,没有离开诺尔的盾后。

回到破晓堡时,锅里的灰薯刚煮开。

柯恩让塞恩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