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那小嘴巴巴的挺能叭叭,今儿咋怂了?”
翠兰被他捏得发疼,鼻子直发酸。
“俺怕你真走了看,你今晚要是跨出这个门槛,俺……”
话没落音,赵大有的大巴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就啃了上去。
翠兰唔了一声,脊背被死死抵在硬邦邦的门板上。
赵大有像饿狼似地啃了半天才抬起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脑门顶着她的脑门。
“翠兰,老子没大本事,就会出死力气。”
“三十五块钱是不多,但每一分都是老子砸石头挣来的,你跟了俺,吃不上大鱼大肉,但绝对饿不着你这身白肉。”
翠兰连连点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赵大有用满是老茧的手抹了把她的脸。
“哭啥,老子这不还在跟前站着呢。”
“你刚才都要拔门闩了!”翠兰拿拳头砸了他结实的胸脯一下。
“你刚才那一转身,俺魂都没了!”
赵大有挨了一拳,反倒咧开嘴笑了。
“老子吓唬你的,要不装得像点,能逼出你这句掏心窝子的话?”
翠兰瞪大眼睛。
“你个狗日的,你耍俺?”
赵大有懒得废话,弯腰一抄,直接把她扛在了宽肩膀上。
翠兰双脚离地,惊呼一声,被他扛着就往里屋炕边走。
“你放俺下来!”
“放个屁。”
“你要干啥啊你!”
赵大有扬起大巴掌,在她屁股上结结实实拍了一声脆响。
“干啥?干你!”
翠兰疼得直抽气。
赵大有走到炕边,像扔麻袋似的把她扔在炕席上。
翠兰刚弹起来,那沉甸甸的身子就压了上来。
“你个死鬼,今儿咋跟吃了枪药似的。”
“憋的。”赵大有粗鲁地扯开她身前的盘扣。
“从下午憋到现在,这一肚子邪火全冲你发。”
翠兰被他弄得直躲。
“你悠着点……明儿俺还得去食堂洗菜呢……别给人瞧见印子……”
“就得留印子。”赵大有不依不饶。
“让采石场那帮光棍都睁大狗眼看看,你这块田是有汉子耕的。”
翠兰还想骂两句,嘴又被堵得严严实实。
这一宿,赵大有活像头发情的疯牛。
翠兰也闹不清他是真憋坏了,还是被老李那一百二十块钱给刺激的。
这汉子平时干这事就跟打桩似的,今儿更是没个轻重。
她被翻来覆去地摆弄,从炕头滚到炕梢,被子早被蹬到了泥地上。
翠兰连连求饶,赵大有根本不听。
“不是馋钱吗?”赵大有喘得像个破风箱。
“老子今儿就让你尝尝,一百二十块钱买不来老子这身力气!”
翠兰话都说不囫囵了。
“俺没说要钱……俺……哎哟……你轻点折腾……”
“轻不了。”
翠兰咬着枕巾,眼角全是水光。
也不知过了几个时辰,翠兰浑身的骨头缝都像被拆了一遍。
她像摊烂泥似的瘫在炕席上,连抬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浑身跟被石碾子压过一样。
赵大有总算折腾够了,四仰八叉地躺在旁边,满身的大汗往下淌。
翠兰大口喘了半天才倒过气来。
“赵大有……你这是打算把俺这把骨头拆了啊……”
赵大有翻了个身,粗壮的胳膊一伸,把她捞进怀里。
“谁让你眼珠子乱转,盯别的汉子。”
“俺就扫了那么一眼!”翠兰软绵绵地捶了他一下。
“你至于下这么狠的死手吗?”
“至于。”赵大有把下巴搁在她的头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