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章 糙汉的土法子(1 / 2)土炕上的余温首页

王铁山反手把木门合严实。

屋里立马暗下来,只有糊着旧报纸的窗户棂子里透进两方灰白的光。

春花缩在炕沿边上,下巴快埋进衣领里,两只手死死绞着粗布衣襟。

“你坐那头。”

她抬手指了指靠墙的矮木墩子。

王铁山依言坐下,两条长腿委屈地曲着,膝盖头都快顶上炕沿了。

他两只蒲扇大的手在膝盖上反复搓蹭,喉头剧烈地滚了两遭。

“妹子你别怕,俺就当是给你治病,不瞎看。”

春花没接腔,手指头哆嗦着去解盘扣,解到第三颗死活下不去手了。

“你把眼闭死。”

“哎。”

王铁山赶紧闭上眼,连眼皮都用力挤出褶子。

春花这才把剩下的两颗扣子解开,扯松了里头粉布肚兜的系带。

左边已经胀得发亮,上面绷着细细的青筋。

她咬着牙,身子往王铁山那边挪了半寸。

“手伸过来。”

王铁山闭着眼把右手探过去。

他的手跟刚从灶膛里掏出来似的,热气直往外冒。

春花捏着他的粗布袖口往自己跟前引。

粗糙的指肚刚碰到那层滚烫的皮肉,她吓得猛吸一口凉气,后背瞬间出了一层毛汗。

“你手劲轻些。”

王铁山的手立马顿在半空,五根粗指头叉开着,碰也不是收也不是。

“你倒是动啊。”

“俺怕捏坏了。”

他嗓子里像塞了把沙子,闷得厉害。

“你刚才吹牛说跟养牛一样,这会儿咋成木头了?”

春花臊得眼眶通红,只能拿话激他。

王铁山用力咽了口唾沫,手指头这才试探着贴上去。

“往上头摸,有个死疙瘩。”

粗糙的茧子顺着皮肉往上蹭,刚碰到那块硬处,春花疼得倒抽一口气。

“弄疼了?”

“废话。”

“俺放轻点。”

他拿大拇指和食指掐住那个硬结,顺着往下一点点捋。

一下,两下,三下。

春花把下嘴唇咬出了白印子,两只手死死抠着底下的破炕席。

里头跟扎了根烧红的铁钉子一样,疼得钻心。

“妹子忍忍,马上就揉开了。”

第四下的时候,春花实在没忍住闷哼出声,身子本能地往炕里头缩。

王铁山为了够着她,大半个身子往前探,左手不知啥时候已经撑在了炕沿边上。

男人身上那股浓烈的汗气混着粗重的鼻息,直愣愣地扑在她袒露的锁骨上。

“你往后退点。”

王铁山赶紧把身子往后仰了仰,右手却没敢松劲。

他又顺着那股劲往下压了两回,指腹底下突然一软,那个死疙瘩化开了。

一股温热的白水顺着他的指缝呲了出来,淌了他满手。

“出来了。”

王铁山激动得嗓门都大了。

春花急忙把粗瓷大碗抵在下头。

王铁山的手还保持着捏合的姿势,白色的水珠顺着他满是老茧的掌纹往下滴,砸在碗底发出清脆的水声。

“你把手拿开。”

“哎。”

他如梦初醒般把手缩回去,五根指头上还沾着白色的奶浆,手足无措地在自己大腿裤面上用力蹭了两把。

春花赶紧转过身子拿后背对着他,自己上手接着挤。

里头的堵塞一通,水就下得痛快了,没一会儿就在碗底积起浅浅半碗。

“行了,你出去吧。”

王铁山慌忙站起身,脑壳差点磕着低矮的房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