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我妈说要陪我睡。
我想了很久,还是摇头拒绝了。
李二癞的事就在眼前。
我不敢赌,不敢惹他不高兴。
回到房间,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愣愣的盯着房顶。
不敢闭眼。
一闭眼就是李二癞吊在房梁上的样子,还有那些蛇,那双幽深冷得像冰的眼睛。
我知道,他一直在看我。
深夜。
外面突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是风声,是蛇。
很多很多蛇,那嘶嘶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潮水一样。
我猛地坐起来,浑身的血都凉了。
门无风自开。
他踏着夜色走进来。
黑衣如墨,衣角在月光下泛着冷鳞光,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那气压低得让人喘不上气。
我后背死死抵在冰冷的墙面上,指尖攥得发白。
眼睁睁看着他一步一步逼近,把我最后一点退路碾得粉碎。
颈间那枚奶奶留下的玉烫得惊人,却挡不住他眼底翻涌近乎残忍的占有欲。
“你别过来……”我的声音发颤,几乎不成调。
他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
指节冰凉地抬起我的下巴,力道重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
那双漆黑的眼没有半分温度,只有疯癫淬了毒的温柔。
“呵!”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冷得像从冰窖里刮出来的风。
“白天敢跑?”
呼吸瞬间被他的气息裹住,冷却带着致命的蛊惑。
“我让蛇拦你,是给你最后一次听话的机会,要是你再敢动一丝逃跑的念头……我就先断了你的腿,再断了你的心。”
他的指尖缓缓滑下来,擦过我的腿根。
那动作轻得像在抚摸,可那语气,狠得刺骨。
“敢动歪心思?我就把你锁在床榻上,锁上一辈子,让你除了我,再也见不到天光,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什么叫……非我不可。”
我浑身一颤,恐惧从脚底直冲头顶,整个人像被冰水浇透了。
他却低低笑了,那笑声带着疯癫的偏执。
“怕?怕就对了。你只能怕我,只能依赖我,只能属于我。”
他俯下身,冰冷的唇擦过我的耳廓。
吐息冰凉,字字诛心。
“别想着逃,别想着藏,更别想着求别人救你,这柳庙村的人,全加起来,都不够我的蛇群一口吞。”
我紧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他却像是很满意我这副脆弱又逃不开的模样,指腹擦去我的泪,动作温柔,眼神却狠戾到极致。
“这么委屈做什么?”
他轻笑一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疯魔的偏执。
指尖探进我衣摆,贴着我腰侧的软肉轻轻摩挲,留下一道冰凉的痕迹。
“我没有取你性命,更没有伤你的家人,我对你,已经够仁慈了。”
他猛地将我打横抱起。
我惊叫一声,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
那衣料滑得像鳞片,攥都攥不住。
他抱着我走向里间那张铺着蓝布的旧床,动作强势得不容半分反抗。
我挣扎,踢他,推他。
可他那条手臂箍着我,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他低头看我,黑眸里翻涌着占有欲与疯魔。
“别动。”他说,“今天我不杀你,不抽你龙骨。我只要你记住……”
他将我压在床榻上,黑衣散开,将我整个人笼在他的阴影里。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万蛇盘踞的暗潮,还有毫不掩饰近乎疯狂的欲望。
“你逃一次,我就多占你一次。不乖,我就教到你乖为止。”
他俯下身,唇贴着我的唇,轻碾,威胁与情欲缠在一起。
“听懂了吗,我的小龙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