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平静下来,我才忽然意识到,奶奶真的走了。
再也见不到了。
那个坐在院子里剪纸的人,那个笑着喊我慢点跑的人。
没了。
再也没了。
心里又酸又堵,困意一点点压上来,视线慢慢模糊。
只是,就在我快要昏沉睡去时,一股冰冷湿滑的东西,突然缠上了我的腰。
很慢,很轻,像管状物缓缓缠绕。
带着粗粝的鳞片刮蹭感,从脚踝一路往上,缠得我呼吸一滞。
我想动,身体却重得像被压住,四肢都不听使唤。
那冰凉湿滑的触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直到,那薄凉柔软的东西裹住了我的唇。
我猛地惊醒。
睁开眼,一张脸就在我面前。
近得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是他。
那个黑衣男人。
他微微俯身坐在床边,垂眸看着我。
眉眼冶艳,气质清绝,却冷得像深山寒潭。
光线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那张脸,好看得不像话。
“躲我?”
他开口了。
声音薄凉的,却又带着一股子醇厚,像陈年的酒,听得人耳朵发痒。
更过分的是,他说话的时候,身体往前凑了凑。
鼻尖在我脸上蹭了一下。
那触感,凉凉的,滑滑的,像蛇信子轻轻扫过。
我浑身瞬间爬满鸡皮疙瘩,抱紧被子,拼命往后缩,恐惧从心底炸开:“你……”
“你这么怕做什么?”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我若真要杀你,你连睁眼的机会都没有。”
我喉咙干涩,声音发颤。
“你为什么要缠着我?”
说话间,我一只手悄悄探到枕头下,握住那把提前藏好的剪刀。
男人低笑一声,笑声又冷又哑,带着疯癫的占有欲。
“缠着你?我只是在把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圈回身边而已。”
我心一横,摸出剪刀,闭着眼朝他狠狠扎过去。
可下一秒,手腕猛地被攥住。
睁眼就看到她嘴角的挂着不屑一顾的笑,显然早有防备。
“一天不见,胆子倒是大了,敢反抗我了。”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炸开,震得我心尖发颤。
我浑身颤抖,僵硬得像块石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越挣扎,我只会绑得越紧。”他语气里带着冷绝。
手腕被他用力一捏,剧痛传来,我脸色瞬间惨白,手指一松,“当啷”一声,剪刀掉在地上。
“别碰我……”我的声音又颤又弱,带着哭腔。
“你这么怕我?”他指尖微凉,抚过我发烫的额头,声音轻得危险,“也好。你越是怕我,我就越想让你更怕。怕到……不敢离我半步。”
我又怕又怒,脑子一片空白,只剩绝望:“你干脆杀了我。”
男人眼眸骤然一沉,幽光闪烁,像蛰伏的毒蛇睁开眼。
“你想这么轻易地死了?哪有这么容易?”
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偷了我的东西,就得用你自己来还。”
话音落下,他手指猛地扯开我的衣领。
凉意猛地灌进来。
他那双眼睛幽深如古井,死死盯着我露出的脖颈,带着近乎疯狂的占有。
我魂飞魄散,死死捂住衣领,惊恐尖叫:“你想干什么?”
他手臂如蛇般箍住我的腰。
“补偿我。”
“用你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