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周桂英叫王富那家伙为小王?难道他们认识,并且关系还不一般?’
好家伙,王富这家伙交友面挺广的啊?没想到连周桂英都认识!苏明远也不免有些惊讶,这确实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谎言被被我拆穿,没话说了?还想用这么拙劣的谎言骗老娘!真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呢?”周桂英颐指气使,面露鄙夷不屑之色。
她站在那里,继续嘲讽道:“小兔崽子现在跪下认错,我还能考虑考虑少要你家一些粮食。”
“谎言?周幺婶,既然你认识王富,何不问问他认不认识我呢?”苏明远依然坐在凳子上,不疾不徐的开口。
“我凭什么去问?你们不是朋友吗?你有本事叫他过来吗?我看你除了别人的名字,什么都不知道吧?”
周桂英继续嘲讽,嘴里还发出讥笑的声音,那副小人得志的扭曲表情,看得人生理不适。
赵桂梅站在旁边恨得牙痒痒,要不是老四让她不要多言,她恐怕早就忍不住要喷回去了,这个周妖婆实在是太可恨了。
苏明远眯着眼,没有搭话,只是瞧了瞧逐渐西斜的太阳缓缓站起身来,向着院子外面走去。
“小兔崽子,你干嘛去呢?谎话被我戳穿了,你想要逃到哪里去?哼,苏家都养些什么孬种,犯了错连承认的胆子都没有。”
周桂英赶忙追了上去,一边走还继续嘲讽道:“大家看看,这就是赵桂梅这个贱货教的儿子,真是太没教养了,还不如没爹妈的狗剩呢。”
她说得是龇牙咧嘴,整个人都处于极其亢奋的状态。
苏明远听到这里,突然顿住脚步,握紧拳头就是狠狠地向着对方的面门砸了下去。
砰!
随着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周桂英直接被打得嗷嗷直叫,鼻血喷涌而出,整个鼻子都被砸的歪了过去。
“老不死的,敢辱骂我娘,信不信老子打死你!”苏明远也是目露凶光,扬起拳头便又是一拳砸了下去。
“啊!!小兔崽子...你...你竟敢打我!老娘...老娘和..和你没完。”
周桂梅被打得抱头鼠窜,俨然没有了刚才的威风,她躲进人堆里继续叫嚣道:“你这个没教养的屁崽子,你给我等着.....这次要不把你送进去,老娘名字倒过来写。”
“究竟是谁没教养,在场的叔叔婶婶们最清楚。你辱我父母,难道我还不能反击了?”
苏明远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心情平静下来,为这样一个泼妇生气,不值得。
他顿了顿,又继续向着众人问道:“各位叔叔婶婶们,试问有人一次次欺你辱你父母,你会低头不语,还是拿起拳头扞卫母亲的尊严?”
“她一次又一次欺负我家,无故扣我父母工分,我们家忍气吞声。”
“她告黑状,说我投机倒把,我忍了。”
“她欺辱于我,我不计较,只想谈论真相,没有和她计较。”
“可是!她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辱骂我父母,我若还能忍下去,那我苏明远枉为人子,不配为人!”
“士可忍孰不可忍!”
苏明远说得是一句比一句高昂,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听得旁边的乡亲们都面红耳赤,极其亢奋。
周幺婶是个泼妇,这是溪口大队公认的事实。
这一次,苏明远说的话更是引起了众人的共鸣。
谁能没有母亲?
谁又愿意自己的母亲被欺辱。
所谓百善孝为先,如果连母亲被欺辱的时候都不能站出来维护,那又何谈孝字?
当前这个年代的人又特别传统守成,对此更有体会。
特别是苏明远每句话都是事实,并且一句又一句的层层递进,直接让所有人都带入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