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田消失在门外。

日足独自坐在餐桌前，看着那四个空碗。

他的查克拉波动紊乱了很久——整整三分钟——直到日向夫人走过来，把手搭在他肩上。

……还来得及。她说。

日足闭上眼睛。

……嗯。

雏田能开白眼十分钟这件事，是千机发现的。

那是拉面事件后的第三天，雏田按照约定来找千机。

她站在孤儿院门口，穿着淡紫色的新和服——比之前的宽松一些，袖口有日向家的家纹——白眼里有某种千机从未见过的光。

饱满。

不是查克拉的饱满，是身体的、从胃里涌出来的、满足后的慵懒。

……开白眼。千机说。

……哎？雏田愣住。

……开。千机重复，……我看看。

雏田犹豫了一下，然后双手结印——日向家的基础印式，食指和中指并拢，点在眉心。

白眼，开。

她的眼周青筋暴起，瞳孔消失，整个眼白变成淡白色的、近乎透明的质地。

千机感到一股微弱的查克拉波动从雏田身上扩散，像是一圈涟漪。

……多久？千机问。

……什么？

……能开多久？

雏田眨了眨白眼——这个动作在开启状态下有些诡异，像是一个没有瞳孔的人在试图聚焦。

……以前……三分钟……她说，……现在……

她顿了顿，似乎在感受身体的状态。

……好像……久一些……

千机从衣襟里掏出一块怀表——田中老人给她的，说是锻造时要计时。她按下开关，秒针开始走动。

……开到极限。她说。

……嗯。

雏田站着，白眼全开，查克拉波动稳定。千机数着秒针，同时观察雏田的状态——呼吸频率、心跳节奏、肌肉紧张度。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之前的极限。

四分钟。

雏田的白眼依然稳定，没有出现颤抖和疲惫。

五分钟。

六分钟。

七分钟——千机注意到雏田的呼吸开始加重，但不是之前的喘不过气，是某种可以承受的负荷。

八分钟。

九分钟。

十分钟——雏田的白眼终于出现波动，青筋开始消退，瞳孔缓缓恢复。

……好了。千机说。

雏田关闭白眼，揉着眼睛，但嘴角有笑。

……十分钟！她说，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兴奋，……我以前……最多三分钟……

……饭。千机说。

……哎？

……吃饱的。千机解释，……查克拉……身体……需要能量。你以前……饿。所以……开不久。

她顿了顿，补充：……以后。每天。吃饱。能更久。

雏田看着她。

然后，她笑了——那种羞涩的、但越来越频繁的、像是从阴影里探出头的花一样的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