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当长剑刺到胸口寸许位置时,他才缓缓伸出两根手指。
叮!
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柄精铁打造的宝剑,竟然被叶凡稳稳地夹在指缝间。
任凭陆天如何用力,宝剑纹丝不动。
“就这点力气,也想学人杀人?”
叶凡嗤笑一声,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宝剑应声而断。
叶凡随手一甩,断剑擦着陆天的脸颊飞过,夺地一声没入后方的朱漆大柱。
一道血痕在陆天脸上缓缓浮现。
全场鸦雀无声。
侍卫们握刀的手都在颤抖。
叶世子不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吗?
什么时候拥有这种恐怖的修为了?
空手接白刃,还能震断宝剑,这起码得是聚气境高手的水准!
“你……你隐藏了修为?”
陆天惊恐地看着叶凡,声音都在打颤。
叶凡拍了拍手,像是在拍掉什么脏东西。
“太子殿下,我镇北王府一脉相传,全家都是武痴,我虽然爱玩了点,但练武这种事,随便练练也就这样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压迫感让陆天再次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
“倒是殿下你,大半夜带人闯宫,口口声声说我玷污太子妃。”
“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故意安排了这一切,想往我镇北王府头上扣屎盆子?”
叶凡的话字字如刀,扎得陆天冷汗直流。
“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咱们去皇上那儿理论理论?”
叶凡冷笑。
“我倒要问问皇上,我叶凡一心护驾,却被太子当成奸夫,这大乾的功臣之后,是不是就活该被这么糟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不必去朕那儿了,朕已经来了。”
众人心中一惊,齐齐跪倒在地。
“参见陛下!”
大乾皇帝陆乾,在大群内侍的簇拥下,缓步走进房间。
他身材魁梧,龙袍加身,那一双鹰隼般的眸子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叶凡身上。
叶凡没跪。
作为镇北王孙,他有先皇御赐的“见君不跪”之权。
“叶凡,你给朕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乾的声音不喜不怒,却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皇权威压。
叶凡躬了躬身,语气平静。
“回陛下,臣酒后迷路,误入东宫,却发现有黑影潜入太子妃寝宫。”
“臣担心太子妃安危,便冲进来查看,结果发现太子妃中了迷药昏迷不醒。”
“臣正欲施救,太子殿下就带人冲了进来,不由分说便指责臣无礼。”
叶凡指了指地上的断剑。
“太子还要当众击杀臣,臣无奈之下,只能自卫。”
陆乾转头看向陆天。
“天儿,是这样吗?”
陆天此时已经慌了神,他精心布置的局被叶凡轻而易举地化解了,现在不仅没抓到奸,反而落了个陷害功臣后的嫌疑。
“父皇……儿臣……儿臣也是听信了谗言!”
他指着身后的那个老太监。
“是这个奴才!他说亲眼看见叶凡不怀好意地闯进来,儿臣心系若薇,这才失了分寸!”
那老太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饶命!太子殿下饶命啊!老奴……老奴也是看错了!”
叶凡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想找替罪羊?
没那么容易。
“看错了?”
叶凡冷笑一声,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老太监面前。
他一把掐住老太监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一个在东宫待了十几年的老奴才,能把‘护驾’看成‘非礼’?”
“我看你不是眼瞎,你是心黑啊!”
咔嚓!
叶凡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捏断了老太监的脖子。
鲜血溅在叶凡的衣襟上,让他看起来如同修罗。
全场惊呼。
谁也没想到,叶凡竟然敢在皇帝面前杀人。
“叶凡!你放肆!”
陆乾怒喝一声,浑身金光流转,一股恐怖的气息将叶凡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