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随手丢掉尸体,直视皇帝的眼睛,不卑不亢。
“陛下,此等挑拨皇室与功臣关系的恶奴,死有余辜。”
“臣此举,也是为了肃清宫闱,免得陛下和太子被奸人蒙蔽。”
陆乾死死盯着叶凡,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杀气,猜忌,还有一丝深深的忌惮。
这个纨绔世子,今日表现出的胆识和实力,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难道这个纨绔一直在隐藏自己?
良久,陆乾才缓缓收敛了气息。
“此奴确实该死,杀便杀了。”
他转过头,冷冷地看了陆天一眼。
“天儿,今日是你大婚,闹出这种笑话,成何体统?”
“即日起,你在东宫闭门思过一个月,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一步!”
陆天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地应道。
“儿臣……遵旨。”
陆乾又看向沈若微,眼神缓和了一些。
“若薇受惊了,赏如意一对,珍珠十斛,好好休息吧。”
最后,他的目光落回叶凡身上。
“叶凡,既然是误会,那便散了吧。不过……东宫毕竟是禁地,你以后若再敢‘迷路’,朕定不轻饶。”
叶凡拱手行礼。
“臣遵旨。”
一场足以让镇北王府覆灭的风波,就这样被叶凡以暴力和无赖的方式强行平息。
众人散去,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沈若微坐在床边,看着那个站在血泊旁整理袖口的男人,心中翻江倒海。
“你……你真的杀了那个太监?”
她颤声问道。
叶凡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不杀他,怎么死无对证?”
“不杀他,怎么让太子知道,我叶凡不是好惹的?”
他走到床边,伸手挑起沈若微的下巴。
沈若微下意识想要躲闪,却被他死死扣住。
“沈若微,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我救了你的名声,你也得帮我做一件事。”
沈若微咬着牙。
“你想干什么?”
叶凡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她耳根发红。
“我要你,做我女人!”
“你疯了!我是太子妃!”
沈若微惊呼。
叶凡轻笑一声,松开手,大步朝门外走去。
“太子妃又如何?”
“我说要你做我女人,你就只能是我女人!”
……
镇北王府。
虽然已是深夜,但王府内依旧灯火通明。
叶凡刚跨进大门,就感觉到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两排身披重甲的军士肃立两侧,手中的长枪在月光下闪烁着寒芒。
这些都是镇北王府的亲兵,每一个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悍卒。
“世子殿下,王爷在书房等您。”
一名独眼老卒走上前,闷声说道。
叶凡认得他,这是爷爷的亲随,外号“独眼狼”,杀人如麻。
“知道了,德叔。”
叶凡点了点头,大步朝后院走去。
既然穿越成了叶凡,那他就要彻底融入这个角色。
书房内,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背对着门,手中拿着一卷兵书。
虽然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却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
镇北王,叶苍穹。
大乾王朝唯一的一位异姓王,也是无数敌国将领的噩梦。
“回来了?”
叶苍穹没有回头,声音低沉有力。
“回来了。”
叶凡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葡萄扔进嘴里。
“在东宫闹得动静挺大啊。”
叶苍穹转过身,一双虎目直视叶凡。
“杀了个太监,震断了太子的剑,还逼得皇帝不得不禁了太子的足。”
“小凡,你以前隐藏得很深啊。”
叶凡笑了笑,语气随意。
“爷爷,以前那是觉得没必要。今天人家都把刀架到脖子上了,我要是再装孙子,咱们王府的脸往哪儿搁?”
叶苍穹走到叶凡面前,突然伸出一只枯槁的手,闪电般抓向叶凡的肩膀。
叶凡眼神一凝,身形微晃。
金刚不坏身瞬间启动。
砰!
叶苍穹的手抓在叶凡肩头,发出一声闷响,仿佛抓在了一块精钢上。
“好强横的肉身!”
叶苍穹眼中闪过一抹惊色。
“这不是咱们家的‘破阵功’,你这是从哪儿学来的奇门功法?”
叶凡早就想好了辞职。
“小时候遇到个邋遢道士,非说我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传了我一套功法,让我不到生死关头不得展露。”
这种理由虽然烂,但在这种玄幻世界,却是最难考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