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妍福身见礼:“臣女苏锦妍见过贵妃娘娘!”
荣贵妃像没听到一般,继续抚着镯子。
苏锦妍心中冷哼:【给我下马威,也不怕那镯子碎了。】
荣贵妃手中的镯子原本好好的,忽然裂成几段,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一脸茫然:“我的镯子,怎么会这样!”
她也不顾形象,弯腰捡起地上几段。
荣贵妃没有注意,在她弯腰之际,两枚极细大剂量的麻醉针已扎在她的身上。
她一脸心疼:“这可是我戴了二十多年的镯子,怎么会碎!”
其他宫女都向后退了几步,知道今天又有人要倒霉了。
贵妃只要有气,都会把火发到下人的身上。
苏锦妍声音又大了些:“臣女苏锦妍见过贵妃娘娘!”
荣贵妃眸色冰冷,语气寒冷如冰,让人不寒而栗:“你就是那个给老七冲喜的那个草包废物。
就你这模样,嫁给七王爷也配。”
苏锦妍不想生事,这是二人第一次见面,没想到就这么不友好。
她点点头:“贵妃娘娘说得太对了。
我也觉得不合适,你快去找皇上,请他收回成命。
我一个草包,大字都不识几个,别污了你们皇家的名声。”
这句话似乎说到荣贵妃的心坎上。
她轻蔑地瞥了苏锦妍一眼:“你倒识趣,能看清自己的身份。
昨日,本宫派人送去二十抬聘礼,那非本宫所愿,是皇命。
你年纪小,那些东西都价值不菲,还是把聘礼送回来,本宫替你保管。”
苏锦妍心中腹诽:【这是出聘礼心疼了,又不是我让你送的,有气你找皇上去。
到我手的东西,还指望我吐出来,你脑袋进水了吧。】
她开口:“哦,知道了。
我这去跟皇上说一声,贵妃娘娘拿出聘礼后悔了,想把聘礼要回去。”
荣贵妃眼眸中似乎能喷出火:“你胡说什么,本宫何时说要把聘礼要回来!”
苏锦妍反驳:“你刚才不是说让我把聘礼送回来嘛,那不是要是什么!”
“那是替你保管!”
“我有手有脚,为什么要你替我保管!”
荣贵妃镯子碎了,本来就有一肚子的火气。
听到苏锦妍这番话,心里像堵着一团棉花,憋闷得厉害。
阮嬷嬷在贵妃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荣贵妃的面色好了很多,“坐吧,来人,上茶!”
“苏锦妍,你嫁给七王爷,要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包括他与什么人来往,密室里都关着什么人!”
苏锦妍当即站起来:“贵妃娘娘,你这是让我当内奸。
那万一被七王爷发现了,还不得把我剁成肉泥。”
她不住地摇着头,摆着手:“不行,我好不容易活了一世,不能这么白白死了。”
阮婆子拿出几张银票,递过来。
荣贵妃:“也不会让你白干,这是一万两银票,你可以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就是死了也不冤。”
荣贵妃轻蔑地扫了她一眼。
苏锦妍看了眼银票的面额,“贵妃娘娘,您是打算一万两买我的命。
这银票你还是拿回去吧,我很惜命。
谁不知道七王爷杀人不眨眼,吃人不放盐,还喝人血。
我要是背叛他,估计我得被凌迟处死,我可不想死得那么惨。”
荣贵妃又一挥手,又拿出一沓。
“苏锦妍,这可是足足五万两银票,你再想想,要不要帮贵妃?”
苏锦妍接过银票,一拍胸脯,保证:“多谢贵妃娘娘的见面礼。
我定不负所望,做一个合格的奸细。”

